在接下来的十数年里,陆拾遗继续带领着潮江县的渔民们饲养银鳞鱼,发家致富,而杨承锐也没辜负他文曲星的名头,在顺利考上举人中了进士以后,又于金銮殿上被当今皇帝亲自点名成为了大戊历史上最年轻的新科状元,入了翰林院。
俗话说得好,一举成名天下知。
在皇帝的大力擢升栽培下,初初步入官场没多久的杨承锐很快就在朝中站稳了脚跟,官职也如同□□一样,三步一蹦五步一跳的很快成为了让众人仰望的存在。
原本对杨承锐和陆拾遗的存在简直可以用深恶痛绝来形容的云家人也一改往日的态度,三不五时的凑到奉君命在外面兜转转十多年的陆拾遗姐弟两个人身边套起了近乎。
并且还依仗着自己那所谓长辈的地位,指手画脚的关心起了杨承锐和陆拾遗的私生活。
“拾娘,你跟那杨大人这么多年,他都没有给你一个名分,可见你们之间是没有夫妻缘分的,既然这样,你为何不帮着你的侄女们做个好媒,让我们云家和杨大人的关系更紧密一些?”
做了父亲一辈子应声虫偏又志大才疏的云老大用充满矜持和殷盼的眼神,一眨不眨的锁着陆拾遗此刻的脸部表情不放。
自从杨承锐的官职越升越高,就罕有人在她面前做出这副颐指气使姿态的陆拾遗饶有兴致的来回打量着自己面前的原主大伯。
她真的很好奇,对方到底哪里来的厚脸皮,居然敢当着她的面说出这样一番离谱的话。
难道,他在来梁府以前就没有好生派人调查一下,她与自家傻小子平日里的相处情形吗?
要知道,经过她多年的努力,现在绝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把她当做了自家傻小子的正经夫人看待,而他们为什么一直没有成亲,也在几个老道和尚自作多情的描补下,有了合乎妥当的解释——只不过他们从来没有就这些解释发表意见罢了。
就在陆拾遗一脸似笑非笑的盯着云大人不放的时候,因为被皇帝召见,直到现在才回家的杨承锐不动声色的扬了扬眉毛,“云大人今日怎么有空到下官家里来拜访?真是失敬失敬!”
杨承锐一边冲着云大人拱手一边给了陆拾遗一个充满询问的目光。
陆拾遗勾了勾嘴角,还没来得及回答,云大人已经抢先开口道:“使不得,使不得,且不说杨大人你是我三弟的关门弟子,与我云家关系本就非同一般,单单是你这十多年为我大戊所办的诸多实事,就已经让我望尘莫及了,就我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闲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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