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漓忍不住弯了弯眼睛,乖乖地在距离陆拾遗不远的地方坐下来,描起了红。
对现在的她而言,只要能够待在母妃身边,不论让她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
不过,即便应景漓打从心底的想要在自己母妃面前做个乖孩子,但是她内里的本质还是跳脱无比的。
时间久了,自然就有些坐不住,但是怕被母妃赶走的她还是很努力的定下心来,一鼓作气地继续和眼前的字帖‘搏斗’。
只是,习字最重要的就是沉心,尽管应景漓已经很努力做到最好,但是她写出来的字依然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不仅如此,她还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弄得特别的脏。
这无疑让她感到满心难过。
此时已经暗地里把身上的衣物看作是母妃亲自为她缝制的应景漓无声的抽了抽鼻子,一双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得有些发红湿润起来。
此时,陆拾遗也画完了画,抬脚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眼见着她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应景漓不受控制的屏住了呼息。
她很怕母妃会在看了她写的字以后,就这么大发雷霆的把她赶走。
虽然她从来就没有和母妃相处过,但也知道对方不仅是京城公认的第一美人,还是京城公认的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自己作为她的女儿,除了容貌上面还拿得出手以外,其他的……实在是只会让她感到丢脸……甚至……厌恶。
这样一想的应景漓险些没再次落下泪来。
她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懊悔自己的不学无术。
如果早知道母妃会在她十一岁的时候放她进寒蝉院,她无论如何都会努力上进,做一个让母妃感到骄傲的好女儿的!
心乱如麻的应景漓抿着嘴唇眼见着自己母妃定定地望了她写的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字儿半晌,亲自用毛笔沾了沾砚台里的墨汁儿,塞进她手心里,又帮她矫正了一下握笔的姿势,这才在一张洁白的宣纸上写下了一个笔酣墨饱的永字。
写完以后,她用一种很是平静的但是却无端给人巨大压力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应景漓,无声地催促她。
应景漓被她看得额头都忍不住冒出汗水来。
不过她到底勉强定了定神,在陆拾遗的注目下,顺着刚才陆拾遗带给她的那点感悟,也写了个永字出来。
“教你书法的女先生没给你说过永字八法的口诀吗?”陆拾遗神情平静地问应景漓。
应景漓眨巴了两下眼睛,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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