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开开心心的讨论着今天发生过的各种事情,一面热热闹闹的享用御膳房精心准备的晚膳。
至于兴华帝的父皇大兴帝从来就不曾参与到他们的聚餐中来。
也不知道是心里有愧还是别的什么缘故,他宁愿与宫里几个因为没有儿子赡养只能陪伴在他身边的老太妃一起用膳,也不肯到坤宁宫来。
即便是想念陆拾遗所出的两个小曾孙了,也是特意谴人过来传话,让陆拾遗派人把孩子抱过去让他瞅上一瞅。
对于他这种颇有自知之明的举动,兴华帝在私下里不止一次的和自己儿子儿媳妇表达他的高兴之情。
“虽然朕也不止一次的劝过自己,说一些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的话,但是不论朕怎样说服自己,每次一看到他那张脸,朕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当日在东宫他拂袖而去的背影……”
兴华帝在说起这个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通常是无力的,也是自嘲的。
“其实像现在这样也挺不错的,朕想他的时候就过去瞧瞧他,和他说说话,不想他的时候,就把他暂时搁放在一边,如此,也可以说得上是一种另类的两相得宜了。”
一家人欢欢喜喜地用了丰富的晚膳以后,兴华帝抱着两个睡意昏沉的宝贝疙瘩乘着轿辇离开了,临走前,他还不忘善解人意的冲着原承锐眨了眨眼睛,要多戏谑就有多戏谑的做了个“尽情发挥”的口型。
本来就还没有吃饱的原承锐脸皮厚的不行,兴华帝前脚一走,他后脚就把陆拾遗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回了坤宁宫的寝殿,再次与他的宝贝娘子热情似火的滚作一团。
等到他们尽情的享受了一番男女之事的美好以后,原承锐才让人准备了夜宵,抱着身上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纱袍的陆拾遗去了坤宁宫附近的一个小花园里观起了星。
“再过半个月就是女儿节了,每到这个时候出嫁未满三年的新媳妇都要带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女们回娘家归宁,小住上几日。”
把陆拾遗抱在自己膝盖上坐着的原承锐一边说一边用一把象牙梳动作轻柔的给她梳着那满头披泻而下的如云青丝。
“尽管咱们身份不同,住的是皇宫,讲究的是国礼而非家礼,但是,只要你愿意的话,我还是很乐意陪你走上这一遭的,只不过,我们就算过去,恐怕,也就走个过场,未必能像别的归宁新妇一样,再小住上几日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一国帝后,牵一发而动全身,万没有在宫外留宿的道理。
“倘若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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