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砖头压制在楼道里。
听到李震的命令，里面三人一组窜上楼梯。
遇到从门缝往外冒烟的房门，一脚踹开，站在门口就是一顿扫射，然后才进去检查有没有活口。
遇到楼道里，有趴在地上，眼泪鼻涕口水横流的，更不会客气，直接一枪毙命。
上过战场杀过人的老兵，尤其是越南战场上下来的，他们才不会管前面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命令说可以开枪，他们绝对不会有丝毫犹豫。
这是老兵们用生命换来的经验。
攻坚小组第一小组的尖兵付红星，就曾经亲自遭遇过。
那是他第一次进入越南境内执行任务。
路过一个村庄的时候，几个孩子，站在小河里，冲他们露出天真的笑容。
付红星还冲他们挥手。
班长提醒他们小心，可是第一次进入越南境内的战士，谁也不会想到危险会来自几个天真的孩子。
就在他们转过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冲他们微笑的孩子，从水里拿出一把AK47，冲他们扫射。
付红星永远不会忘记，拿着AK47冲他们扫射的时候，这几个孩子脸上居然还带着天真的笑容。
是他的班长把他扑倒，救了他一命。
可是依然有三名战友永远留在了越南。
付红星流着眼泪，冲几个孩子开枪。
事后，付红星很长时间都在做噩梦。
几个孩子，到死脸上还带着天真的笑容。
可是哪有如何。
自己的战友死在他们手里。
班长告诉他，这就是战争，无关善恶。
没有那一场战争是仁慈。
战场没有菩萨。
上了战场，都是魔鬼。
战士上了战场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命令。
考虑对方是不是该死，还不如留下时间，考虑一下怎么在1战场上活下去。
从哪一次之后，付红星感觉自己的血冷了。
自己的心硬了。
此时的付红星没有心思想更多，对着一道冒烟的铁门就是一枪，然后一脚踹开，手里的M16A2，从刚刚开启的门缝伸进去，一阵扫射。
……
九龙城寨终于还是避免不了流血。
重生，总是免不了要沐浴鲜血或者烈火。
今天的流血，代表着以后他们大部分人都将脱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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