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落地西瓜一样炸裂开来，红白相间事物喷向四周，很快传来浓郁的血腥味道。
空中的火光失去了控制，逐渐消失，化为最初的灵力。
走到河边，洗干净了手，再起身时，就看到李兵用力一刀砍下了年轻人的头颅，随后他就像失力一样，跌坐在地。
苏元走向前去，站在他身前。
李兵两眼无光，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苏元也没有说话，默默站着。
很久之后，李兵逐渐恢复了神采，慢慢站了起来，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中年人死去的位置，触目惊心的场面对他来说不过平常，只看了一眼就不再理会。
轻轻向前一步，满脸的苦涩，“你不该来的。”
“我必须要来。”
“为什么？”
“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第一次见面。”李兵喃喃自语，很快就想起了快要消失的记忆，“记得，那时候我在吃面，你却在面馆里吃包子。”
……
喝下最后一口面汤，李兵抬起头问着：“包子好吃吗？”
苏元回答道：“还好，能填饱肚子。”
李兵道：“你这样大摇大摆了坐在我面前，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想请我再吃一碗？”
苏元否定道：“我觉得你已经吃不下了。”
“那你就错了。”李兵笑着说：“只要忍一忍，我还能再吃一碗，尤其是在有人请客的时候。”
苏元干脆说道：“我没钱。”
李兵叹息一声，似乎为一碗面而惋惜，“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苏元道：“我听说，从你这里能得到一份工作。”
李兵朝着街角看着，雾气腾腾间，一张嫩白的小脸已经变得绯红，有几滴汗珠不甘心的落下，“那个小丫头告诉你的？”
苏元沉默不语。
“你不回答也没关系，谁告诉你的也不重要。”
李兵移回视线，“我这里确实有一份工作，也需要人手，就看你是否满足条件。”
苏元立即问着：“什么条件。”
李兵不答，而是反问：“你是流民？”
苏元想了想，否定着，“不算。”
“逃犯？”
“不是。”
“恭喜你，你通过了。”双手轻轻合拍，李兵乐呵呵地笑了。
苏元有些惊讶地问着：“这就是你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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