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妻子？”
了解事情的原委，苏元问着。
“这个称呼已经几乎不会再听到了。”孟昶神情古怪，仔细打量。
“算是吧。”
他点着头，“长辈定下的，就算我不愿意，也没办法。”
“为什么？”
朱昌插嘴道，神情激动，“你不同意谁还能逼你？听我一句劝，早分了吧，你们不合适。”
孟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没人逼我。但那个长辈说的话，没人敢违反。你懂？”
朱昌正在再说什么，苏元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微一用力，就将他甩到一边，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毫发无伤。
朱昌正要再跑过来，忽然看到了苏元注视而来的目光，内心一缩，在院中看了几眼，转身跑向了小九的位置，略微有些发福的身材，跑起来一颤一颤，很有些屁颠屁颠的意思。
小姑娘在角落里摆弄着几盆花草，眼睛时不时朝着这边看过来，心不在焉，朱昌和她说话，也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着。
“你们怎么认识的？”苏元收回目光，忽然问。
孟昶头一甩，“你不应该对这种事感兴趣。”
“偶尔也想换换。”苏元道。
随后他又笑着说，“因为我忽然觉得朱昌那句话说得很对。”
“哪一句？”孟昶诧异地问。
“你们不合适。”
孟昶脸一僵，紧接着下巴又是一抬，“你嫉妒了吧。”
“嗯，我嫉妒了。”苏元微笑着。
孟昶也笑，很是得意，“这就是命，你只有眼馋的份。”
紧接着，他说出了一个简单的故事，无数不懂事的小男孩子都曾经做过的无聊又可笑的丑事，唯一的区别就在于结果罢了。
孟昶说得很仔细，甚至连一丝细节都不放过，看得出来他的记性很好。
就好像回忆重现，小九的脸上逐渐浮现喜悦的微笑。
曾经的事情重新讲述出来，别有一番美妙。
“青梅竹马。”苏元道。
“差不多吧。”孟昶叹息一声。
“谎话说得太多，会不会连自己都信了。”
过了一会儿，苏元忽然开口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那边的小九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到这一句时，忽然娇躯一震，一道黯然之意油然而生，又快速地低下头，掩饰着脸色，素手触着一片粉色花瓣，极细腻，极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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