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你们喝水。”
张母还是十分局促的样子，也许是生病的原因，呼吸有些重。
温巧娘开口道：“夫人等等，我身边这妹妹学了医术，给你看看。”
“这……这怎么好意思。”张母都愣了一下，十分不好意思的开口，“再说了，我就一个乡野村妇，哪里能担得起这声夫人呢。”
“举手之劳的事，都是妇人看病也方便些。”
温巧娘说着起身，示意张母去别的屋里。
张氏看了一眼公爹，见对方点头，急忙引着人往自己屋里走。
姬明月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到了张氏屋里，冬雪替她把脉之后开口又看了看张大牛抓来的药，开口道：“是妇人方面的病，这些药不怎么对症。”
张氏红着脸开口，“原来不对症啊，我说怎么吃了这么久都不见好。”
温巧娘开口道：“你们这儿没有女大夫吗？”
张氏摇了摇头，小声开口，“之前的时候，有一个姑娘在家里跟着爷爷学了大夫，咱们附近村子里的，有个不方便的都能去她那看看，小病什么的，看了都管用。”
“后来呢？”姬明月问。
“后来那姑娘，家里给找了婆家嫁人了，婆家人不让他出来抛头露脸了，说是不体面，这才没有大夫了。”
张氏叹了一口气，“后头又嫌弃那女子在家里白吃白喝，还吵了好几回架。”
姬明月听了狠狠皱眉，“这家人真是愚昧，若是让那女子继续行医坐诊，不知道能给家里赚了多少银钱。”
张氏小声开口，“妇人家多数都是如此的，若不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和长公主向着妇人说话，我们哪有如今的好日子过，已经够好了，我娘都说如今知足了。”
姬明月身边的嬷嬷叹了一口气，“这就叫知足了，可见是吃了多少苦。”
温巧娘让冬雪给这妇人仔细看诊之后，开了外用和内服的药。
出了张氏的房间，温巧娘见姬明月脸色不太好。
安慰道：“人世间多的是苦难，你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救不过来，别难受。”
姬明月点了点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同样心里不是滋味的还有齐玉瓒。
如今的齐国已经算是富强了，还是有那么多的人生病了看不起病。
这都是他的百姓啊，他的子民。
……
……
在张家歇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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