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奕霖深深看了她一眼。
「真的打算离开了？」
「虽然不是现在，但我迟早都是要离开的。
将来他会有他的生活和家庭，我不能永远留在他身边。」
乔芷沁微勾着唇，明明在笑，却让人莫名觉得苦涩。
祝奕霖愣了几秒，忽然明白了她的选择。
只是……
「如果他未来的家庭无法治愈他的疾病呢？如果他因为你的离开再也无法痊愈，你真的忍心看他夜夜梦游？」
乔芷沁不自觉抓紧了衣摆，指尖用力到泛白，沉默了良久，她忽然抬起头扯出一抹牵强的笑。
「其实……梦游似乎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疾病，对吧。」
祝奕霖眸光微颤，动了动喉咙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沉默了许久，忽然站起了身。
「我去看看宸羽醒了没有。」
说完，他便打开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乔芷沁坐在椅子上望着门被缓缓关上，眼底的神色一点一点黯淡下来。
祝奕霖一定觉得这样的她很自私。
但她……别无选择。
祝奕霖从办公室走出来，便看到颜宸羽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
他抿了抿唇，抬脚跟了上去。
颜宸羽站在楼梯间的窗口抽烟，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祝奕霖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
「都听到了？」
「嗯。」颜宸羽淡淡应着，狠狠吸了一口烟，下颌线紧绷着。
祝奕霖看出他心情不佳，缓缓启唇。
「宸羽，与其用这种方式把她留在身边，倒不如先将颜家的事处理好，看得出来她很在乎你，我想她的顾虑在颜家。」
现在谁不知道颜家给他订下了亲事，夏家小姐因此也被冠上颜宸羽未婚妻的称呼。
乔芷沁的性子看似温柔和善，温顺听话，但是有原则，有主意的很，她不会做出破坏别人婚姻的事，所以才会选择尽早离开。
否则等颜宸羽和夏家小姐订婚之后再离开，一个不小心就会背上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的名号，到那个时候，有多少张嘴都解释不清了。
颜宸羽缓缓吐出烟圈，低沉的声音有几分沙哑。
「我知道。」
所以他才用这种方式将乔芷沁留在身边，给自己多争取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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