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江道:“先生可得到禀报,‘飞鱼镇’分舵中,被控制的武林中人已全被救走了?”西门东石语气冷厉:“不错,刚接到消息。而且,据报救走他们的人就是天泓剑的传人。”
任长江冷哼了一声,道:“果然又是那姓凌的小子。”
西门东石目光闪动,喃喃道:“我们在‘飞鱼镇’的分舵,甚是隐密,忽然还是被那小子知道了?看来,那小子是一直在注意我们的动向。”
“先生,”任长江道,“凌剑云那小子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了我们的计划,老夫之意,我们是不能再放任那小子阻碍我们了。”
西门东石沉思半晌,缓缓道:“那小子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先不说他继承了天泓剑绝学,用武难以胜他,就是用文的,他也善于用谋,是个聪明绝顶的人物。”
“即便天泓剑法是天下绝学,那姓凌的小子也不见得已有多深的火候,”任长江语声中微带不悦,“老夫甚望跟那姓凌的小子正式交手一次。”
西门东石听出了任长江语中不悦,淡淡一笑道:“左护法不必误会,东石并无看轻左护法之意。”
“那么西门先生之意,究竟是要拿这小子怎么办?”
西门东石眼中扫过一丝狡诈的光:“东石很好奇,天泓剑究竟是不是天下第一等的武功?昔年天泓剑在江湖出现,时日太短,还未来得及与天下武学一一较量……”
任长江看向西门东石:“先生的意思是……”
西门东石喃喃笑道:“只要安排得好,这答案只怕很快就能揭晓了……”这喃喃之语,任长江在一边听着,却有些莫明所以。
天不久后就亮了,破庙里,凌剑云刚从坐息中醒来,吁了口气,睁开眼睛。
“凌大哥,早啊!”柳倚云清甜的语声响起。
凌剑云挺身站起,看着柳倚云笑道:“倚云,你起得这么早。”
柳倚云笑笑道:“我不太习惯在庙里休息,睡得不沉。”
“是吗?那真是委屈你了,”凌剑云笑了笑,“我自幼跟着师父四处跑来跑去,倒是习惯了四海为家。”顿了顿,“既然已经起来了,那就干脆早点上路吧。”
柳倚云点点头。
凌剑云顺手灭掉火堆,就跟柳倚云一起走出了破庙。
两人一路向北,走了两三里路,天空已经透亮了,翻过一座小山,凌剑云还不觉怎样,柳倚云却不禁开始喘气了。
凌剑云心生怜惜,道:“倚云,你到树下休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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