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城,你让开,我不想和你说话!”
男人怔在那里,凤眸低垂,他一米八七,她一米六三,站在一起说话时,他只能先低下头。
“怎么,提到原来的男朋友,心里很不舍吧!”
他是在认真开车,但是,车内太安静了,她的电话,他不听都不行。
晓律被他说得更难过了,他个子比她高,年龄比她大,见识比她广,哪哪都让她觉得不可比拟,尤其是这居高临下的说话态度,她更是怎么也扳不过来的。
但是,他不能随便屈解她的心意。
“秦一城,我已经不爱他了,想清楚了就不会再改变,所谓的‘不舍’,只是你猜想而已,不是我的心意!”
说完,她准备从他的身边挤过去。在身体相触的时候,他突然拥住了她,用深沉的声音说道,“晓律,这是你对我的心意吗?以后,就只爱我一个人吗?”
“不,秦一城,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不爱楚凡了,但是,我爱你,也不是只这三个字就能包容一切的。”
“晓律!”
“秦一城,我发现,你根本不了解我……你总是自以为是地把我想像成你喜欢的样子,一旦出了问题,就把所有的错误都加到我身上……特别是林笙这件事……我知道,睿智如你,优雅如你,你对于一个会写诗又痴情的女人抱着一种欣赏和喜欢的态度……这种欣赏和喜爱对于你来说,可能不是什么特别的感情,就像,你踏着雪进山,去采撷一株盛开的梅花一样的简单,但是,在我看来,这就是一种严重的感情……因为,你现在已经有了我,我不能和别人分享……可能,你会觉得我俗陋,不能做到胸怀广阔……唔”
看她不能自己地说了这么多,秦一城已经忍不住了,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近乎爱.抚的吻,是男人无声的语言,占据,纠缠,整合,更是一种深度的交流,虽然不如语言明白,但却比语言多了几分柔情。
“丫头,别说了!让我们静静地呆一会儿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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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家,多年来,谢宛诗和做公.务.员的丈夫一向主张餐桌上‘食而不语’,所以,在用晚餐时一家三口人吃得慢条斯理,几近无声。而林笙心里头有事,也只好忍着,捱到吃过饭,她悄悄地把妈妈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阿笙,有事吗?”
谢宛诗疑惑地看了女儿一眼,林笙虽娇憨,但是很守礼仪,今天是怎么了?
林笙踌躇着说道,“妈,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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