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睁开眼看看。1357924?6810ggggggggggd”
顾安雅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缓缓张开了双眼。
我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能看见吗？这是几？”
“二。”
我点点头，把裹着糯米的纱布丢进垃圾桶，“好了，不过眼底还有点充血，回去滴点眼药水就没事了。”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被晾了好一阵子的老万终于忍不住跳下**，踢开地上的饮料冲了过来。
“你消停点儿！”我一把把他推回**上，点了根烟，吐着烟圈儿问：“你先跟我说，你是怎么回来的？”
老万怔了怔，忽地抬手指着顾安雅，“我当时有点冲动，见她在门口晃悠，一时没忍住就扑过去咯。然后……是哪个王八蛋用冰水冰我小弟弟……”
“下一个问题。”我摆摆手示意他打住，“你怎么跑没的？”
老万使劲挠了挠头，有点茫然道：“摸瞎……我正在摸，突然有一个人问我看没看见他儿子在哪里，我说没看见；那人又问‘你愿不愿意做我儿子’，我以为是你***装神弄鬼想占我便宜，就说：行啊，我做你儿子……我本来是想说‘我做你儿子，你是我孙子’的，可刚说了半句，就开始犯迷糊了。”
我皱了皱眉，“记不记得这一天**你都做过什么？”
老万愣了愣，脸忽然红了，“我……我……我好像见到曼曼了。”
“曼曼？”
“我……我说实话你别打我。”
“说！”
老万缩到**头，把枕头和被子抱在身前当盾牌，“我……我梦见曼曼给我那个。”
“哪个啊？你特么能不能别婆婆妈妈的……”想起他昨天夜里的反应，我一下子明白过来。
“曼曼用嘴……”
“我艹！”
“别打别打！”老万一头扎进被子，闷声道：“我也觉出不对劲，可那个人看样子就是曼曼，一开始我觉得很舒服，后来她的嘴变得冰凉冰凉的，我就直不起来了！我已经很用力的想推开她了，可她就是抱着我不放，我有什么办法！”
我啐了一口，把准备砸他的烟灰缸放回桌上，没好气道：“接着说！”
老万小心翼翼的把头伸出来，看看没危险，才皱着眉毛想了想，说：“见我没反应，曼曼就生气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就又来了……那时候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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