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解放大喇喇的坐在一块岩石上,看着下面吐得一塌糊涂的年轻军官们,面色阴沉的大吼着,尽管在他脚边,就倒着一具无头尸体,而从平整的颈脖出喷出的血液,已将老李脚下的土地浸成了深褐色,
“愿赌服输,抓紧时间把这些尸体和脑袋一把火烧了,,还有另外三个战场在等着你们呢,楞着干什么,一堆死人而已,难道还真能爬起來咬你,想当年……”
就在老李喋喋不休的“想当年”里,也不知有多少人连胆汁都吐出來了,却还是会一阵阵的恶心,最后实在沒有力气搬运尸体,就只好挨个淋上汽油,远远站开、点燃,即便如此,依然还是有人吐得稀里哗啦,
“缺少锻炼啊,”李解放看着面色蜡黄的一群年轻人,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真该把你们丢到真正的战场上,去感受感受什么叫做生死之争,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惧,”
沒有人敢反驳老李,也沒有人能反驳,
大火熊熊,黑烟升腾,人头京观和满地尸首在烈焰中渐渐化为灰烬,只需一场风雪,便将掩饰掉所有的痕迹,尘归尘、土归土,这些心怀叵测的恶徒,最终还是只能成为花肥,但这恐怖和震慑灵魂的一幕,却将永远留在这群华夏官兵的记忆深处……
“这些尸体摆了整整一天,相信对面……”老李指了指国境线外,阴阴笑道:“……那些人也一定看到了,这就好,这就好,不给他们一点刺激,还真将我华夏当成了兔子,”
“搞定收工,咱们还要赶三个场呢,抓紧时间弄完,我让你们陈司令请客吃大餐,”
一听到吃,顿时便又有好些人“哇”的一声,又开始狂吐起來……
…………
“我真的什么都沒做,真的,”韩风坐在饭桌前,无辜的举起双手,眼神要多单纯就有多单纯:
“你们要相信我,记住,随便怀疑一个诚实纯洁的老实人,就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不信任,同时也反映出怀疑者心理的阴暗……”
“哟呵,韩董事长,您什么时候又和诚实、纯洁扯上关系了,我怎么就从來沒觉得你老实呢,”
赵霏霏毫不留情揭穿了某人虚伪的真面目,也不顾还有李秋寒、乌兰巴尔思以及塔娜等“外人”在场,当即变成了正义的化身:
“比如说,这次咱们到新域,就只是单纯來爷爷这里度蜜月,哼哼,”赵霏霏一想到自己的蜜月居然穿插着浓重的血腥,心头就极为气愤:
“月儿姐,你來评评理,某些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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