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的动作，只需要对古婉南好一点，她就能轻而易举的回心转意？
这……
“你这他妈的不是——贱吗？”柳川最终狠狠的咬着牙，最后吐出的那个字又轻又重，但是没有逃过古婉南的耳朵。
她浑身一震，连本来抱着柳川后背的手都放下去了，“你，说什么？”
柳川狠狠地闭上眼睛，“我……”
古婉南却突然看着他的脸笑了，笑容里面都是苦涩味道，眼神空洞，“是啊，我就是贱，就是贱。”
这个字她已经听过很多次了，甚至很多次自己在心里都是如此咒骂自己的。
原本以为给自己的伤害已经过去了，但是现在看来不尽然啊。
起码从柳川的嘴里面听到这个字，让她骤然以为自己的心脏就此被劈成了两瓣。
好像是比从任何人嘴里面听到的都要痛，痛到她忍不住捂着胸口。
她还以为自己这是好了过去了呢，真的是可笑。
“小南，我只是……”柳川想解释的，但是看着古婉南心碎欲死的神情，不管是什么话都忘记了，他扶着古婉南的肩膀，“你看看我，看看我，小南！”
古婉南却是低着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眼神空洞的让人心惊。
现在的柳川恨不得穿越回前几分钟的自己，狠狠地扇自己一个巴掌，让他口不择言。然而他刚刚说出那番话的本意也并不是在嘲笑古婉南，而是真的觉得心疼的同时又夹杂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他在害怕啊，当他听见了古婉南为了那个渣男而哭泣的时候，心疼如针扎，他真的害怕古婉南又会回心转意，而刚刚在宗季面前做出的一切不过是她对渣男的惩罚。
古婉南不肯抬头看他，他也没办法， 只能一个劲的道歉，说自己刚刚鬼迷心窍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竟然说出来了这种话，他真的恨不得当着古婉南的面扇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清醒。
但是古婉南惨笑了一声，“算了，柳川，有些事情你也不需要解释多少遍。我知道，你对我好。”
但是仅此而已。
她现在也想清楚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失去的就是失去的。
宗季如此，她也一样。
失去的最宝贵的青春，也许也真的让她失去了被别人珍重的机会，她的卑微不是一时半会能改变的。
以为自己能堂堂正正站起来，但是被柳川如此一骂才发现并不尽然，她还是那个得依靠男人的古婉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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