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哲学家的语录，来自于十八世纪的西方人尼采。”蔚瞥了古顿一眼，似乎对后者在人文知识上的匮乏颇为不满。
“嘿，哲学？”古顿现出揶揄的表情，同时却忍不住向那照片多看了两眼，照片上的德莱文似乎真的在回看着自己，那锐利的目光竟能穿过十多年的时空之海一般。
那个家伙，他恐怕早已把我们研究透了，想到这里，古顿又咧咧嘴，苦笑道：“哲学家的话，有时候还是有点意思。”
“蔚姐只是说了一半，尼采的原话还有前半句。”凯特琳结束与那男孩的对视，把尼采的原话补全：“——无论是谁与这些怪物搏斗，都需要了解他们还没变成怪物的过程，而当你望向无底深渊的同时，无底深渊也在回望着阁下。”
蔚冲凯特琳微微一笑，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然后她又接着说道：“有什么样的经历，便会变成什么样的怪物，这个男孩现在会是个什么样的怪物？队长，也许你能够告诉我们。”
“我？”这次凯特琳并没有立刻领会对方的意思。
“德莱文在孤儿院的时候，只是一个性格并未塑形的小男孩，他后来的成长则完全处于自主意识的操控之下，你是我们这里最熟悉罪犯心理学的人，你也知道他是如何一步步成长为后来的样子。”
“是的…如果我能够站在他的角度上…”凯特琳眯起眼睛，开始了角色变换的假相：“我需要成为一个杀手，一个隐形的杀手—我必须学会有着超强敏锐的思维、冷静的头脑、天性警惕而沉稳、异于常人的学习能力和探索欲，刺激和挑战会令我兴奋，坚韧、恪守原则，定下目标便无可阻挡……”
在凯特琳继续思考的时候，蔚又问道，如同在询问德莱文本人一般：“在社交和生活方面呢，你应该怎样？”
“嗯…”凯特琳闭目沉吟着：“我不能让任何人熟悉自己，但我在社交上不会有任何障碍，当我出现在陌生人面前时，必须亲和甚至充满了魅力，我可能有一个或多个合法的身份，以适应在不同场合出现的要求，我无法享受常人间的感情，也不能沉迷于任何外在的事物，在任何时刻，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可以拖累住我的脚步。”
众人全神贯注地聆听凯特琳的分析，并不时点头以示赞同，而其中又以蔚听得最为认真，当凯特琳说完之后，她沉思着说道：“也许我还能有所补充……”
凯特琳立刻冲她点点头：“请讲。”语气中既有鼓励也有期待。
“他可能会钟情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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