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她已经在考虑另外的问题,这个问题和案件无关,但也是她所关心的。
于是她再一次向伊恩赛提问道:“死者去世之后,是由谁来处理的身后事宜?”
“是死者的妹妹,这也是她当时唯一的亲人了。”
“她们的关系还不错吗?”
“应该不错,她妹妹在她卧病期间也经常来照顾她,只是那个年代的人都穷,在经济上也不能帮到她姐姐。”
“我明白了。”凯特琳沉吟着点点头,作为交谈结束时的礼节,她伸出右手和伊恩赛握了握,诚挚地说道:“谢谢您的配合!”
与伊恩赛告别之后,凯特琳和蔚离开专家办公室往医院外走去,在经过一楼急诊室的时候,她们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神情肃穆而悲伤。
不久之前,她们正是在这里送别了同事杜飞。
那个阳光善良专业知识强硬的男孩就静静地躺在这里,他颈部伤口的鲜血尚未留尽,染红了一大片洁白的床单,那幅场面深深地刺激了凯特琳等人的神经,直到现在经过此处,似乎仍能闻到空气中令人心痛的血腥气息。
而导演了这幕惨剧的凶手:Nemesis,他们却仍然逍遥于法外,想到这一点时,凯特琳便感到一种难以承受的压抑,这种压抑感直到她走出医院大门,又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之后才得到略略的缓解。
日近黄昏,天色渐暗,街面上的行人车辆来来往往,川流不息。
皮城的确是个大都市,这样拥挤热闹的场面在战争学院时期是看不到的,凯特琳面对着拥挤的街道暗暗感慨。
这几天来,随着对Nemesis身世的查访,十二年前的一些往事开始浮出水面,这个故事的开端看来并不像之前所想的那样简单,格雷福斯和德莱文,他们之间到底是怎样一种关系,目前尚显得微妙重重。
蔚陪着凯特琳在秋风中站了片刻,看着凯特琳怅然皱眉的样子,她猜到对方多半又在感怀过往的岁月,突然间她很想借此机会接触到凯特琳的思绪,于是她略一斟酌后选择话题说道:“没想到你还保留着和格雷福斯的合影照片。”
蔚说的正是凯特琳刚才在医院拿给伊恩赛看的那张黑白合影。
这句话似乎正戳在凯特琳的某根神经上,她的眉头更加紧皱,不过她很快就掩饰住这种情绪,看似很随意地说道:“他是在战争学院对我很好的学长,后来他走了歪路,我留着照片时刻警醒自己而已。”
蔚却又问道:“你刚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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