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眼底柔和的笑意仿佛可以沁过时空一直沁到人的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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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炫家的客厅。
一张长沙发里坐着胜炫和拉克丝,对面的单人沙发里坐的是胜炫的父亲莱肯家主。
他大约五十多岁,面容儒雅,两鬓有些华发,他凝神望着照片里的男孩子,许久都没有说话,半晌,他将照片轻轻放在桌上,闭上眼睛,头轻轻靠着沙发背。
胜炫拿起这张原本珍藏在拉克丝钱夹中的照片,他屏息凝视照片里那个男孩子,手指不由自主轻轻碰触他的面容,知道是他的弟弟,知道是孪生,却不曾想到是如此相似,就好像是另一个自己,同一时间,在遥远陌生的地方呼吸并生活着。
“他和妈妈…都已经死了吗?”
胜炫的手指有些颤抖,他将照片捏得更紧些,照片里的男孩子阳光般对着他微笑。
“是。”
拉克丝咬住嘴唇,声音轻轻回荡在客厅。
“怎么死的?”
“群妈妈是因为生病,群是意外事故。”
“什么病?什么意外事故?”胜炫急忙连声追问。
“有区别吗?”拉克丝静静吸气,声音很淡,“不是一直都以为他们已经不在了吗?是什么原因又有什么区别呢?”
胜炫再也说不出话来,他的身体渐渐冷却,全身的血液在经历了沸腾之后坠入的是彻骨的冰窖。
莱肯老先生沉默良久,低声说:
“我以为,利群的母亲不会告诉他我的存在。”
拉克丝深吸一口气,她盯紧那个威严的男人,五脏六腑满是复杂的感情,他就是群的父亲,群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一直铭刻在心底的父亲啊。
“是,阿姨从小告诉群,您很早就过世了。”
莱肯老先生揉一揉眉心,叹息着说:“我知道她会这样做。”她恨他,她对他的恨意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她,她眼中满是尖锐的恨意,略带疯狂地对他喊,她永远不会原谅他,对她和她要带走的儿子来说,他是个卑劣得已经死去的人,她要他永远不再打扰她,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恨他。
她也应该恨他。
他以为自己对那个女人的暗恋是个不会被人发现的秘密,他把这份感情埋藏得很深,就像一坛埋在地底的陈酒,看不到也闻不到,为了不露出任何痕迹,他甚至也娶妻生子,在外人看来他和妻子相敬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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