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让负责与供应方接洽的员工逐渐加大勤奋药的进货量，不断试探供货方的出货极限。
因为他怀疑，那些药跟马桶之间，有联系。
直到某一天，负责进货的一位员工惊慌失措地给他带来一个好消息：供货方要延迟下一批勤奋药的交货时间。
与此同时，他的电话久违地响了。
当他接通电话时，对面依旧没有出声，只有一扇通往KTV房间的玻璃门莫名其妙出现在办公室里。
“别慌，你先出去吧。”陆仁挂断电话，看着慌乱的员工安慰道，“我亲自去跟供货方老板面谈。”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座位，推开玻璃门，进入KTV房间。
只见那个当年的酒鬼，如今的供货方老板已经坐在沙发上，不过他今天没有带女人来，而是独自喝酒。
见陆仁来了后，他从衣服里掏出一份停止供货通知书，递到陆仁面前。
停止供货通知书上面写着：
【乙方的“上班不能上厕所”规定违反最基本的人类生理规律，严重侵害乙方员工的基本生理权益。】
【甲方要求乙方立即废止此规定，否则甲方将无限期对乙方停止供应创造力药、勤奋药和自尊药，直到乙方废除规定为止。】
“让我废止那个规定也行。”看完通知书后，陆仁笑道，“只需要你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第一，马桶，是你搞的鬼吗？
“第二，那三种药到底是怎么生产出来的？
“第三，人类本来就有的灵感、勤奋和自尊到底去了哪？”
见它轻轻摇头，还露出能让他起应激反应的诡异笑容，陆仁直接抄起桌上的酒瓶，严肃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完，他直接一酒瓶下去，将其半个头砸碎。
然而红血白浆飞溅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出现的是漫天飞舞的钞票和滚落到地上的各种印章。
这个只剩半个头的“人”，头盖骨下全是钞票和印章，说不定身体里也是。
就在这时，它那留在脖子上的下半部分头颅突然开口说道：“真粗鲁啊，我还没回答呢就直接偷袭，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陆仁直接掏出木棒爆发出全力，一击将其击碎，然后对着铺天盖地的钞票印章回答道：
“对付恶魔不需要绅士风度，艺术家。”
只见飘散在空中的钞票快速凝聚成一张嘴，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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