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崇圣帝面色铁青,眯着眼看着下面,一双手却越攥越紧,指甲都要陷入肉掌之中。
正不可开交之际,太子武逸忽然大哭跪倒,拜道:“父皇息怒,父皇息怒,切莫因此伤了龙体,此皆儿臣之罪,儿臣之罪啊。诸公,诸公不要争了,千错万错,皆孤王一时之仁,但有责难,便由孤王一人担之,还请诸公以国事为重,以陛下为重啊。”
他这里一哭一跪,殿上众人先是一惊,随即,太子系众人纷纷也是跪倒,又是请罪又是劝慰的,乱哄哄中,倒让燕王一系众人僵在当场了。
“嘿!好做作……..”
眼见着太子大打悲情牌,偏有一众捧哏的,燕王武戈本是个暴躁的xing子,不由的怒火填膺,张口便喝了出来。
只是那话头才喊出半句,猛然被身后扯住,扭头看去,却见正是兵部尚书徐德。
微微对着武戈摇摇头,徐德缓步走出,先是对着上面崇圣帝一拜,这才开声道:“陛下,太子,各位大人,今日大朝,窃以为,当务之急,该是议议如何对待那岳陵一行,如今此事还未有定论,其他事儿,是不是先放一放才是?还请陛下允准。”
大殿上众人见徐德出来说话,这才纷纷住了口,齐齐将目光望向上面的皇帝。
崇圣帝微微闭上眼,心中升起阵阵的无力感。他年纪渐大,精气神本就不济,刚刚大动肝火,也不过是憋屈久了的爆发而已。在众大臣的一通呱噪争吵中,此时初时的怒火渐渐平复,代之而起的便是怎么也抑制不住的疲惫。
想着朝中内外的局势,两个儿子的争斗,还有女儿那张凄婉哀绝的面孔,老皇帝终是轻轻叹口气。
今日所争,其实也并不真是嫁不嫁公主,更不是真的怎么接洽那个使团,归根结底还是党争而已。只是这些人个个都将那明摆着的目的,掩耳盗铃般藏着,却从而使得矛盾焦点,集中凸显在那个叫岳陵的小子身上。
这个家伙究竟有什么不同?记得上次事件,也是牵扯到他,而后这小子忽然失踪,才将事件平复下来。但没成想,不过大半载的时间,他便又浮出水面,而且,一露面便引发了更大的波澜。
崇圣帝忽然对这个叫岳陵的,大感兴趣起来。
“这个岳陵,究竟是个什么样人?”
静下来的大殿上,众人正暗暗各打算盘时,却忽听崇圣帝问出这么个问题来。
顾彦之微一沉吟,这才回道:“回禀陛下,此子乃江陵人氏,其祖不可考。之前也一直默默无闻,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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