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五六分钟，四个姑娘才算从懵逼中反应过来，然后张丽明显有些不信，而唐妍、佟莉雅都是半信半疑，至于张燕，羡慕的神色从脸蛋上一闪即逝。
“好了，我现在再问一次，你们是愿意做演员呢，还是做明星呢？”李旭的目光再次从她们脸蛋上扫过。
唐妍她们三个中戏的都沉默不语，张燕几次张嘴，却都没说出话来。
但她终究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出来：“李……李总，难道就不能先做明星再做演员……或者先做演员再做明星吗？”
中戏三个当即将诧异的目光投了过来，张燕的脸蛋红了下，但还是坚持的看着李旭。
“很简单，”李旭并没有为难她，“做了明星，再想做演员，就很难了。或许有明星在赚到足够的钱后，还想要荣誉以及观众的认可，可习惯了做明星的她，怎么可能放下手段用演员的方式思考？”
“至于先做演员再做明星……”他说到这里轻轻一笑，忽然指向了佟莉雅，“丫丫，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来总结一下，先做演员再做明星，会遇到什么问题。”
“啊？”佟莉雅愣了下，然后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唐妍和张丽，可她们只能还以爱莫能助的表情。
“这个……”佟莉雅只能挠了挠脸蛋，一边回忆一边总结道，“嗯，不用专注于表演……演技肯定会退化，然后……付出比得到得多得多，加上电视剧对演技的要求天然不高……会变得越来越不会表演……”
说到最后，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紧张得不得了。
“很好，”李旭点点头，表示可以了，“还有什么要问的？”
张燕咬住嘴唇，满脸犹豫却没有再问，唐妍、张丽也都沉默不语。
“那么，第三次了，你们想要做演员，还是想要做明星？”李旭又一次问了出来。
神使鬼差的，唐妍开了口：“你想我们怎么做呢？”
张丽、佟莉雅都意外的看向她，张燕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懊恼的神色，仿佛在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这么问。
但李旭的回答却让她们都愣住了：“我想你们两方面都能兼顾。”
不等她们说话，他已经继续了下去：“从某些方面来说，我是个理想主义者，我想要的，是制造一批完美的偶像。她们有热度，在一线，能扛收视率，能给票房锦上添花，她们有演技有口碑，就算有缺点，也能在特定条件下变成闪光点。”
说到这里李旭扫了一眼充满了惊喜和意外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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