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投靠何进,马超这便放心了。
马超便道:“我之所以请开讲武,确为炫耀兵威,与何氏争权;但争权之后的施为,朱车骑又焉可获知?此番讲武,实际上也确有必要:朝廷虽平定黄巾,但黑山军、青州黄巾军、汝南黄巾军等仍在;南匈奴侵逼并州;张纯、张举,为祸幽冀二州;荆扬二州,又有宗贼围城……
天下各处州郡并不安定,而皇甫嵩、周慎、鲍鸿、董卓、公孙瓒、陶谦等人俱领部曲在外;京师各军若不振作,示以内重外轻,或将引发这些外将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且近日京师附近,谶曰:京师将有大兵,因此人心浮动,朝中不安。此时讲武,正是为了应谶、压胜。”
朱儁又冷哼一声,道:“但愿如此!不过,若你与何氏争斗过于激烈,乃至于伤及公卿、欺凌车驾的话,老夫绝不会坐视不管。”
马超嘲讽道:“朱车骑何必如此暴烈?须知我虽打击关西士族,但那只是为了求存与复仇;察查占苑案,只是为了维护皇家威仪不堕而已。朱车骑口口声声忠心王事,不会连此案也要阻挠吧?你驻军河内,是不是与河内司马氏有了来往,想为司马防开脱?”
“老夫安有如此思虑……”
马超想到了朱儁的家兵,便又嘲讽道:“再者,我如今兼任廷尉、光禄勋,早已与关东的世家们谈好了,甚至相约合作。况且,我再如何跋扈,也只能夺取三辅世家的家兵,而夺取不了朱车骑您的五千家兵,更不会着意于您的银鞍、貂裘,您大可放心了。”
“老夫岂是只顾自家富贵……”
朱儁还欲分辩两句,马超拨马回转,掉头就走,临走前道:“但愿如此!”
朱儁有口难辩,欲言而不得,气得胡须微颤,只是眼睁睁看着马超骑马离开。
马超回马而走,思绪不停:今日遭遇朱儁的敌对,释放了一个强烈的信号,那就是天下世家豪强、士族阶层还远远未曾真正接纳他,也不可能真正接纳他。一个朱儁就已经对他有如此干扰,那要是十个朱儁、百个朱儁呢?世家士族人才济济、实力雄厚,莫说推举出来一个朱儁,便是推举百个,咬咬牙也是可以办到的。察查一个占苑案,就引来如此敌视,那么接下来的每一步呢?
在争斗过程中,并不能永远保持强硬;有时候为了获取全胜、终胜,总是必须适当地妥协让步。马超决定,在察查占苑案后,要找个时机,再次向世家豪强们释放一些示好信号,再麻痹他们一段时间,为自己压制何进和十常侍、掌控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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