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鸾儿胡闹,就这么折进去。爹,您又打算怎么说?”
“我……”魏业提了一口气,却到底什么也没说出来。
魏鸾是他最喜欢的女儿这不错,可魏家的生意,才是最要紧的。
宋家在齐州根基也深,当初是做茶叶的生意起的家,后来做大了,便什么都涉及些,最早有生意往来,也是为着香料生意。
魏业这几年几乎走遍了大梁境内,可实际上香料的生意就是那么回事,他早有了打算,要发展魏家的茶叶和瓷器生意,可既然要做茶叶的生意,那就不好把宋家给得罪了。
这不是谁比谁底气硬的事儿,人家说和气生财,做生意的,最忌讳的就是四处树敌。
是以魏子期这样子劝他,他一下就冷静了大半。
是,现在去寻了章氏责骂,然后呢?责骂了这个正室,就铁定要到宋家去跟宋平章讨个说法了。
可是案王川所说,黎晏那天是提着宋宜上门的,叫左右把个闺秀叉着进的门,这名声可坏透了,也是活打了宋平章的脸。
魏业一时犯了难:“你妹妹受欺负,你反倒冷静的下来了?”
“我不是冷静的下来,彼时若我在齐州,一定不会给宋家好果子吃。”魏子期眸色一暗,却只是须臾,便恢复如常,“可是爹,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再找宋家理论,那都成了翻旧账。难道咱们家就都是些小肚鸡肠的?况且胡姨娘的事……”
他顿了声扭脸儿去看王川。
从前没防过王川什么,毕竟娘活着的时候,也很高看王川,且他们兄妹长大的这些年,明里暗里王川都没少护着。
只是今日,魏子期莫名就是不想叫王川听见有关于胡氏的任何事情和谋算。
王川这会儿倒识趣儿起来,猫着腰告了礼,又见魏业没拦着有别的吩咐,便退出了书房外。
魏业拧眉:“你防着王川干什么?”
“不是防着川叔,就是觉得他今天怪得很。”魏子期摸了摸鼻尖儿,“明知道胡姨娘进了府,家里只怕有的闹,偏这时候告诉咱们鸾儿的事……”
魏业没他想的那样多,实在也是因为王川跟了他太多年了,真正是知根知底的人。
故而他反劝了魏子期两句:“你还是年轻,遇上什么事儿都想的多,其实这样也好,凡事多留三分小心,总不容易出错,就是身边的人,不要这样疑神疑鬼的。人家说疑心生暗鬼,日子久了,没有的也成了有的,原本是忠心耿耿的人,倒叫你生生给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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