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够多了。当初黎晏只是发落了一个陈平,便不了了之,母亲心怀感念了吗?她有想过这家宅和睦吗?”
她一面说,一面嗤笑出声来:“她要是想过,就不会有之后这种种。”
当珠觉得这样总归是不妥,还想说什么,后头尤珠叫了她一声:“姑娘这样做,总有姑娘的道理。前头的话,姑娘也与我说了些,你可是把周太医的话全听进耳朵里的,这会子怎么转不过弯儿呢?夫人这一病,是叫周太医给拦住了,不然真惊动了外头的大夫,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这岂不是把大姑娘也牵扯进来?”
“可”当珠觉得话不是这样说,拧着眉反驳出声,“可到底没惊动了外面的大夫,况且夫人也不是不知道的,近些时日,周太医每日都到府上来,这个时辰,是一定在西院诊脉的。她这时辰病倒,有姑娘在,一定叫人去请了周太医来,怎么会惊动外头大夫?”
“二少爷不是就”
“你们两个吵什么呢?原本,她也不是这样的心思。”
魏鸾听她们两个要起争执,吵得她头疼,便点了点身下春藤椅,发出两声闷响,又启唇呵住了她二人所有后话。
章氏未必要把姐姐一同拉下水,这其实就是个疑影儿罢了。
不管怎么说,叫她有罪说不清,就已经足够了。
其实尤珠没说完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那会儿在上房院时,魏子衍不就叫嚣着要请外面的大夫入府再来请脉吗?
不过那时候,是姐姐拦下了不许,说再请了外头大夫来,给齐王府知道了,岂不是他们魏家眼里没人吗?周太医亲自来诊过脉说无大碍,也开了方子煎了药,一转眼,魏家还要派人再去请大夫,这不是摆明了信不过周太医医术?
其实眼下想明白这一层,魏鸾倒觉得,未准从一开始,这就是一环套这一环的诡计。
章氏自己不闹,沅寿也没闹,横竖魏子衍一定会闹,而周太医看过了,她们姊妹在家中,便一定会开口阻拦,姐姐是嫡长女,爹和大哥不在家中,魏子衍又一向不成事,底下的人自然听她的话办事。
如果将来再闹起来,翻出这段事,说起是先吃坏了东西在前,那姐姐之后开口拦阻,不许外面大夫再来请脉的行径,就会变得可疑起来。
周太医医术高超,可毕竟是齐王府的人,凡齐王府出来的,有哪个是不看着魏鸾面子说话办事的?
就是当时看出了端倪,事关魏家内宅,他一定不会多说,可其实保全的,不仍旧是魏鸾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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