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仍旧没好气:“你想跟我说什么?”
魏鸾觉得喉咙有些痒,忍了忍没咳出声:“我不是装病。”
简简单单五个字,魏子期立时鬓边青筋凸起:“周谌给你吃了什么!”
他嗓音是突然拔高的,震的魏鸾有些头疼,下意识的躲了下:“大哥,你吵得我头疼。”
她语气嗫哝着,有些像是在撒娇,更多的是无奈的指责。
魏子期一愣:“你还敢说我吵得你头疼?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如果说交代的话……
魏鸾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深吸口气,反手摸了摸鼻尖,发现鼻尖儿上竟渗出了汗珠来:“其实是那天,我到前院去,看见了悬在抄手游廊下的那套玉带。那样的羊脂白玉,是绝佳的极品,走到尽头,又见东陵玉,东陵玉虽不如羊脂玉那样名贵,可一整套打做玉带也属难得,更何况玉质温润,色泽喜人,老绿的东陵玉尤其难得。”
魏鸾一面说,又长叹一声:“后来我遇上二哥,他告诉我,这一套玉带在万金之数,又说什么,不要说万金而已,便是十数万金,魏家也花得起,为的就是爹今岁生辰这个寿宴有排面,叫宾客都知道,魏家财大气粗。”
她说着,果然见魏子期脸色比先前更难看了些。
方才是震怒,眼下这是……恨铁不成钢之中,还夹杂着些许的厌恶。
“他真是这么跟你说的?”
魏鸾点头:“我骗你这个做什么?”
魏子期咬牙切齿啐了一口:“不成器的东西!”
他自然是不成器的,不过这和魏鸾都没有什么关系了。
“所以我后来想,这东西不能这样子炫耀着拿出来。”魏鸾略垂了垂眼皮,“明天爹生辰,请帖发出去不知多少,齐州城凡是有头有脸有地位些的,都在受邀之列。大哥,说实在的,魏家是有钱,曾经做皇商时,那是多少人仰望的,可也为这个,多少人眼红咱们家,这样子招摇,难道就不怕酿成来日之祸吗?偏二哥又是个心直口快的,什么话都敢说……”她抿了抿唇,想起那日魏子衍的话,眸色愈发暗下去,“那天二哥说,放眼天下,也没有谁家有这样的好东西了我不为着搬弄是非,只是这话确实出自他的口,大哥你是有分寸的,这样的话,是那么好说嘴的?当年黎晏的王府落成,他曾与我说过,原也就万金之数罢了,后来是太后又从宫里挑了好些名贵珍玩送到齐州来,给他添宅子。现如今咱们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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