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担忧什么。
上次与他说的那些话,他一直都铭记在心里,虽然嘴上没有再说过什么,可是他做每一件事,都惦记着,她害怕宫里——
魏鸾吸了吸鼻尖:“我知道你会护着我。”
可这句话听来又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黎晏没由来的苦笑一回:“你上次说的不错,也许也会有我护不住你的那一天。但阿鸾,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会尽我所能的来呵护你,如果有朝一日,我办不到了——”
他拖长了尾音,却再没说出后面的话。
他高高在上,宗室中以他最为贵重,可这天下,到底不是握在他手中。
大梁的江山,掌着生死的,只有他皇兄一人而已。
皇兄能顺着他,自然也能不听他的,要真的有阿鸾说的那一日,他真正能豁出去的,也不过这条命罢了。
只是这样的话,委实没必要说与她听,一来叫她忧心更重,二来平添她的负担。
魏鸾到底是伶俐的,他乍然收了声,她也不追问,心里再清楚不过,那没说完的话,分量太重了,重到他们十几年从小长大的情分,她也承受不起。
所以他不说,宁可她不知道,她自然,也不会再问。
魏鸾眼中隐隐有了笑意。
这就是黎晏,她一个人的黎晏,这天底下最好的一个黎晏啊——
二人这里的温情尚存,黎晏正待还要与她说上几句亲密的话,外头赵隼又疾步而来。
魏鸾眼尖,又对着客栈小院门口的方向站着,是以赵隼刚一绕过了影壁墙,她一眼就瞧见了。
她咦了一声,抬手指过去,话却是冲着黎晏说:“赵隼怎么又回来了?”
黎晏下意识转过身去看,果然见赵隼脚下生风,神色也是匆匆的。
他面色凝重站定住,等赵隼走近了,也没等着叫行礼,开口只问他:“外头出事了?”
“拿住了几个人,倒说不上是不是最初散播谣言的,只是混在茶楼酒肆之中,又或是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把这些话传的更加有模有样,就像他们亲眼见的一样。”赵隼始终低着头,这会子为着魏鸾站在一旁,他回起话来,只更加小心谨慎,唯恐哪一个字说的不稳妥,冲撞了魏鸾,给自己招惹麻烦,“底下的奴才也审过问过,都是些嘴上没把门的人,也没什么定性,经不住吓唬,几句话就交代了,说是有人给了他们银子,一天二两,叫他们干这些事儿,那些话也是有人教的。”
黎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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