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记得的,但是父王刚才……”
“所以我说,你未曾领会这其中要紧之处。我方才所言,并不是暗示你,陛下对王府起了疑心,说穿了,你这样盯着齐王,陛下就是知道了,也不过当你孩子心性胡闹,我呢,至多是宠爱女儿,骄纵你惯着你罢了。”秦昭反手摸了摸鼻尖儿,又略是一顿声,“只是总有奸佞之辈,进谗言,构陷忠良。陛下未必会听,可长此以往,终归扰了陛下的清净与安宁。人家说行得正站得直,自然不怕那些个闲言碎语,广阳王府有没有不臣之心,原也不是他们红口白牙几句话说了算,可人言可畏,众口铄金的道理,还要我再教给你吗?”
秦令歆呼吸一滞,原来父王说的是……
“那些信鸽,会有别人知道吗?”她抿起唇来,上下牙齿打着颤,“父王从前不是说,那都是王府一只一只养大了,训练好的,你说成天天上飞来飞去的鸟儿啊,雀儿啊,那样多,他们还能认得出哪只是咱们广阳王府的信鸽,而后再把些个不堪入耳的话说到陛下那里去吗?”
“圣心难测,人心难道不一样难测吗?”秦昭无意吓唬她,是以也不再多说那么多,只恐怕说得越多,她小脑袋里想的也就越多,一来二去的,反倒把自己给吓唬住了。
他轻轻地点着桌案,低沉的音调带着莫名的安抚:“也只是说与你听,没有叫你瞎操心的意思,原本也用不着你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朝廷里的勾心斗角,你一个姑娘家,理会这些做什么?”
秦昭的神色已然变得柔和下来,瞧着秦令歆紧蹙的秀眉,失笑出声来:“你皱着个眉头做什么?真叫我几句话吓唬住了?”
秦令歆本想张口啐他,又觉得实在太不规矩,哪怕是同他撒娇,也有些过了头,她并不知父王今日为何发脾气的,原本就有些胆战心惊的样儿,这会子只会更规矩。
她两只手交叠着搁在小腹处,抬了眼朝着秦昭的方向望过去:“倒不是说叫吓唬住,只是父王方才那样严厉的模样,叫我想起小时候。每每我在外头惹了祸,或是不听话,不服管教,父王都是这样板着脸,正经是个生气的模样。”
秦令歆去回想,可又觉得那一切都是甜蜜的。
人家说父爱如山,一点也不假,小的时候,父王再凶,也从没有真的同她动过手。
大道理一遍又一遍的教,教出如今的她来。
她低下头,噗嗤一声笑了,又连忙掩唇:“我只是觉得,好久没跟父王好好说说话了。”
“是啊,你成天一门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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