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消息,当年孙夫人在京中时,其实算得上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概是为着出身不好,权贵人家的太太夫人们设宴,她能推的,也往往都借故推了,只是之后会再特意备下一份礼物,送到人家府上去赔礼,一来二去,也不会得罪人,也不用到那样的场合去露怯。”
这样说来,这位孙夫人,倒是个很聪慧的女人。
黎晏一挑眉,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算得上?”
“是,毕竟还有些是推不了的,除此之外”赵隼又抿唇,偷偷地去打量他神色,“魏老爷曾经在府中设过几次宴,底下的奴才们,是按着孙夫人怀上二姑娘那前一年左右去打听的。据说那时魏老爷并不是经常会设宴,偶尔宴请,都是京中达官贵人,连广阳王殿下,都在受邀之列。”
“广阳王?”黎晏倒不是显得多吃惊,只是蹙拢眉心,“所以广阳王和魏业,就是那时候结实的?”
却不想赵隼又摇了头说不是:“起初魏老爷设宴,广阳王府是一概都推了的,推了有那么两三次,后来却又接下请帖了。广阳王殿下赴宴时,孙夫人都会在场,其实也就赴过那么两次宴,可是两次,孙夫人是都在的。”
这就不对了。
到哪里也没有这个规矩。
宴请外男,怎么能叫女眷在场?
魏家那时候生意已经做的大,这些权贵到魏家去赴宴,自然带女眷,那就该叫孙夫人在后头陪着女眷们,哪里有跑到前头去的道理?
黎晏愁眉不展:“怎么会叫孙夫人到前头去?”
“这个奴才们就不知道了。”他弯了弯腰,“只知道那时都是章夫人在后头陪着女眷,孙夫人都是陪着魏老爷到前头去见客人的,而且而且”
他站在那里而且了好几遍,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黎晏有些不耐烦,心下生出些莫名的烦躁来:“你这杀才,差事真是当的越发好,在我跟前回话,也这样吞吞吐吐,有什么话,还不快说!”
这些话实在是难以启齿,说到底事关魏鸾和她的生母,就怕黎晏听来,心下不受用。
赵隼真是硬着头皮才敢开了口:“当初京中有些流言,说孙夫人倾国容色,魏老爷便是拿发妻交还来的好处就是当初广阳王殿下,不是十分抬举魏老爷,还帮着他做上了这个皇商吗?人家思来想去,到底是觉得,在魏家宅子里,那位殿下和孙夫人之间,还不知有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黎晏果真拍案而起:“混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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