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几件不愿给人知道的秘密呢?
那都是人家放在心里最深处的,一辈子珍藏的,无论何时,都不想被人揭穿了,摆到明面儿上来的。
主子虽然嘴上说无意与广阳王府为敌,可倘或真的揭露出什么不该揭露的,这不愿为敌,也已经为敌了,到时候夹在中间儿为难的,那不是陛下吗?没得回过头来,要怪他主子不懂事,为个姑娘家,把事情闹的这样大。
其实赵隼也觉得,为了一个魏家二姑娘,把目光都转向广阳王府了,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他十分有心再多劝两句:“主子,这要惊动了,事情可就真的闹大了。这事儿归根结底,得着落在二姑娘身上,要是叫陛下知道,怕对二姑娘也没什么好处,您是不是……再想想?”
他说的这些,黎晏并非不知道,可事情查到这一步,眼下他还要料理了湖州孙昶的案子,腾不出手来盘算王川那头,可他又不能这样全然放下这件事。
黎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叫你查,你就只管去查,不管结果怎么样,自有我担待着,即便真的惊动了,我原也是不怕的。无意为难,并非是怕了广阳王府。如果当初广阳王真的”他顿声,自然也说不出那句话,改了话头,“那今日一切,也都是他自作自受,有什么怕人说,怕人查的?闹到皇兄面前,我也不担这个罪名。至于你说对阿鸾不好”
他拖长了尾音,似乎是在认真地思考,这件事情究竟会不会给魏鸾带来灾难。
临了了,黎晏眸色一柔:“我彻查此事,只是为我的名声而已,外头传言那样不堪,说我与阿鸾成了堂兄妹,可我爱她,这辈子,也只爱她,皇兄早就知道我的心,我不查个清楚明白,将来难道糊里糊涂的,请一道赐婚圣旨,要阿鸾做我的齐王妃,而外头传言依旧吗?”
这一切好似都合情合理,全都说得过去,可赵隼仍旧不放心,怕就怕,这些话陛下未必听得进去。
毕竟这个事儿放在陛下眼里,最好的法子,就是借此机会,同魏家二姑娘一刀两断,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齐王与魏家,再没任何瓜葛。
现放着个贵重的元乐郡主在,又那样一心一意的喜欢他们家主子,他主子若同魏二姑娘断了往来,迎娶了元乐郡主为齐王妃,那才是陛下最乐见的,也才是成就一段佳话。
赵隼既见苦劝无用,便也就不再多说,多少年了,从前他还会提一提这样的话,可自从叫主子斥责骂过很多次,他再也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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