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叫郡主如何自处?又让王妃,如何自处呢?”
“我”秦昭一时之间,竟哑口无言。
秦令歆是他唯一的嫡女,从小养的金贵,除了在黎晏的事情上,他从没叫这个女儿吃过半点苦头,受过半分委屈。
他的那个王妃,自嫁到他秦家门里,无不端庄贤淑,处处得体,又把这内宅打理的井井有条,真是挑在大拇哥上,数不出半点儿错处的。
事情一旦被证实,他又打算,如何面对妻女呢?
私生一个女儿,这没什么,可彼时孙氏早已嫁做人妇,也为魏业生下一双儿女,他却仍旧情难自禁,做下这等糊涂事,现如今去说是意外,谁又愿意体谅他?而他,又哪里值得被体谅?
这条路,无论如何都是走不通的,怎么走,都是个死胡同。
郑归见他沉默下去,深吸了口气:“所以奴才劝王爷,不如撂开手,只当做不知道,也就罢了,外头风言风语,不管闹成什么样子,故人早已不在,王爷的心事,也早就该放下了。”
可是又有谁,能真的放下过去?
秦昭的目光,飘忽不定,最终落在了那多宝阁上的小盒子上。
郑归顺势望过去,一时只觉得喉咙发紧,舌尖全是苦涩:“王爷”
“郑归,我不能。”他突然变得坚定起来,“你要知道,从头到尾,她都是无辜的。当年出事没过几个月,她有了身孕,我就起过疑心,其实那时有我的私心,私心里,希望那个孩子是我的,也算是,在这世上,我与她之间,有了那么一丁点的羁绊。可你劝我,你又要去查,查到最后,跟我说,这样不行,这样会辜负了王妃,辜负了祖宗,我来迟了,我认了。再后来,我叫你盯着魏家,消息传来,她被魏业架空,当家主母不持中馈,对外还要称是她心甘情愿,把料理庶务的事,一概交给了章氏。”
说到这里,秦昭的声音,染上了哽咽的意味:“我替她委屈,你又劝我,这到底是魏家的家事,我不能插手,而那时,我正提携了魏业,叫他做了这个皇商。你说,如果插手了魏家家事,又事关孙夫人,外人若知晓,风言风语一时四起,对我更加不利。我听了你的,也信了你的,只充耳不闻,当做不知道。”
秦昭眼眶湿润,可那包着的泪,却未曾掉下来。
他从小就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从军打仗的人,流过血,就是没有流过泪。
郑归看他这样,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王爷”
“十四年过去,不,十六年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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