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已逝,陈老爷节哀顺变吧。”
陈正廷显然不愿意再接他这个话茬,大约也是怕黎晏再继续说下去,还要提起陈昱卿的那些事儿,他的心没有那样硬,承受不住。
他顿了须臾,索性转了话题,也省的黎晏再去提这事儿:“殿下今日传了我们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呢?还特意叫把许恭也带上……”
他犹豫了下,回身看了看许恭,眼中闪过茫然和疑惑。
黎晏哦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看他,又去看看许恭:“我听说——”
他把尾音一拖,音调又往上转着,那是说不出的好听悠扬,可他说出来的话,却并非如此:“许恭和张氏,他们二人之间,有些个不清不楚的事情,是吗?”
陈正廷呆呆的看他,显然没料到黎晏会知道这件事。
其实从六年前周锦第一次拿住他们的时候,他就有想过,要不然把张氏送出府,了不起多给她些银子去安身,好歹是奶大了周锦的人,而至于许恭嘛,他毕竟在陈家服侍这么多年,有些东西不能叫他到外头随处乱说,自然不能轻易的就得罪了他,所以本身陈正廷是想着,不如把他放到外头的庄子上去,叫他仍旧做个管事,而且庄子上的事儿,也有油水可捞,只要家里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怎么管,身份地位上自然不如陈家的大总管说的响嘴,但银子他也不会少拿。
不过后来还是周锦把他劝住了,一来周锦自己也舍不得张氏,二来也是怕他真的得罪了许恭,再给家里头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况且大总管这样的位置上,一时间也不好再找了人呢顶上去,跟着陈正廷四处奔走,恐怕还要弄出麻烦事儿来。
陈正廷左思右想,到底觉得有道理,所以后来他放任周锦去料理家里头那些不干不净的舌头,既然选择了把许恭和张氏留在府中,对他们做的事情只当不知道,那就不能再叫这样的家丑外扬,故而就由着周锦去了。
直到今日,六年过去,家里头的人都没有对外提起过了,那些料理出府的,周锦办的也算是大气漂亮,虽然把人赶出去了,但是为了堵住他们的嘴,当年都是给了银子的,一个人给了十两银子,那几乎是他们一整年的月例银,也够他们拿去做个小本买卖,或是够他们吃喝个好久。
黎晏从而得知的呢?
陈正廷嘴巴是微微张开的,那是吃惊之余的本能反应。
黎晏越发觉得有趣,带了调侃:“怎么?陈老爷不知道这个事儿?”他啧的咂舌,又撇着嘴摇头,“不应该的吧?我听说的是,六年前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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