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么些年下来,两个人在一处相处,到底是真心实意的,还是虚情假意,我又不是块儿石头,是有血有肉的一个人,怎么会感受不到呢?”
黎晏哦了一嗓子,长长的音儿婉转着:“所以你觉得,你为了张氏,能够奉献一切,当然了,也能够牺牲一切,即便是要你舍弃如今得到的一切,你也心甘情愿为她付出,是吧?”
许恭不假思索的就点了头:“她就是要我的命,我也愿意给她,何况是……”
他没说完的话,黎晏和魏鸾却听懂了。
在许恭的心里,陈昱卿的命,和他的命,是没办法相提并论的,换句话说,许恭并不能算是个忠心耿耿的奴才。
尽管在出事的第一时间,魏鸾便知道,这个奴才,一定算不得忠仆,但此时听到他亲口说出这样子模棱两可的话,还是不免心头一阵寒凉。
多少年的感情,抵不过与张氏温存的这几年。
魏鸾眯起眼去看他:“你就没有害怕过吗?”
许恭摇了摇头。
怕吗?
不,现而今回过头来想,最开始的时候,他是怕过的,这样的罪名他真的担的起吗?恐怕未必,真要是出了事,还得叫陈家来保他。
不过后来他也就不怎么怕了。
张氏是个温柔的人,会体贴他,照顾他,能把他家里头打理的井井有条的,一双儿女也被张氏教的还不错,所以日子久了,他也就慢慢的忘了,为什么要怕呢?他有很多年没有过这样的欢愉了……
“我最初的时候,也害怕过,但后来就不怕了。”
黎晏果然嗤了一声:“你自然是不会再害怕了的。六年前你和张氏被周姨娘拿住的时候,你应该是怕极了,也是最怕的时候吧?”
许恭点头说是:“那时候叫姨娘拿住了我们,真是羞臊的没脸了,本就是青天白日的……”
他话到这里,赵隼在旁边儿掩唇咳了一声:“许恭,别什么话都往外瞎说。”
这算是提醒他,至于是不是善意的,许恭本也不在意。
他想起来魏鸾还坐在这屋里头,这样的话……说穿了,当年是他和张氏白日宣淫,情不自禁,才会惊动了周锦,那时候真是害怕极了,就怕主子们合计下来,要拿了他两个去送官的。
大半辈子都给了陈家,他那时所得到的一切,在外行走,至少湖州城中,人人都少不得高看他一眼,突然之间发生这样的事,他怕,他当然会怕。
许恭抿了抿嘴,又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