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去杨氏家里的时候,她已经起不了身了,她儿子还请了草民为杨氏诊过脉,脉象虚弱且错乱,已经无力回天了。”
无力回天……竟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
“郑归那时回来说,杨氏那时也算是心力交瘁,精神又一直不好,又担心魏家阿鸾,所以回了家去有半年的时间,就撒手人寰了。”他眯了眯眼,又努了努嘴,“你给她诊脉,果真是这样的吗?”
不料胡泽霖却摇了摇头:“其实不是的。”
秦昭与郑归二人对视一眼,杨氏的死……难不成,杨氏的死仍旧有蹊跷?
“那她究竟是怎么过身的。”秦昭深吸了口气,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绪,让自己尽量的保持着冷静,不被冲昏了头脑。
他平声静气的,又顿了好一会儿,才多问了两句:“照例说她回了家就病倒了,她家中也是为她请过大夫的,既然有蹊跷,难道就没有瞧出来过吗?”
“是中毒。”胡泽霖咬紧了后槽牙,“是有人给杨氏下了毒,平常是看不出来的,也不过是看起来精神萎靡,人慢慢的没了精神,也就不济了,到最后便不中用了。”他深吸口气,“杨氏从魏家离开之后就回了她老家县城,那样的小县城,大夫大多也没什么见识,所以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即便他们家中请了大夫,那些人也只会说,杨氏是郁结于胸,又上了年纪,加上孙夫人过身不久,她忧伤过度了,自然他们也想着人不中用了是正常的。”
“那这种毒……”秦昭的眉头隆起一座小山峰来,眼底也尽是一派灰暗,“要是照你这样说来,杨氏所中的毒,也是并不常见的,所以那些小地方的大夫没这样的见识,不晓得她其实是中了毒,对吧?那你的意思是,魏业给她下了毒,那毒药不知是打哪里来的。”
胡泽霖说对,斩钉截铁的:“可是草民什么都没能从杨氏口中探听来。”
他说来又无不惋惜的摇了摇头。
要说杨氏都到了那种时候,还是死咬着不松口,即便是见了他,仍旧不愿意说出她所知道的秘密,宁可抱着那秘密去死。
其实也不是……杨氏还是说了些,只是和没说一个样儿罢了。
胡泽霖唉声叹气的:“那些都是后话,如今说来也没什么必要,横竖她人也已经不在了。只是草民那时候见到杨氏时,她同草民说,如果想知道魏家宅中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要到齐州,去找齐娘。”
他话音落下,便从秦昭的眸中看到了惊诧二字。
故而他便又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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