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的后头,也并不多问他什么,他没那个习惯,横竖魏业要见他,有什么话,魏业都不会藏着掖着,一定直来直往的跟他说,向个奴才追问不停,有**份不说,还会叫他在魏业那里失去先机。
他并不知道殿下都跟魏业交代了些什么,加之他今天愿意应魏业所请,到魏家来,也是觉得曹禄所言其实有理,已经拖了小半个月,如果能叫魏业自己松了口,他们拿了齐娘先回府衙去问话,一切也算是有个进展,所以这趟来,他自己本就小心谨慎的。
魏业在外头做生意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经历过,什么人没见识过呢?他一字一句,落在魏业的耳朵里,魏业会不会上钩,他拿不准,实在拿不准啊。
郭闵安那头还陷在自己的思绪中,王川便已经引着他到了正堂外。
王川显然没打算跟着他一起进门去,只在门前小院儿正中站住脚,回身叫大人,仍旧是毕恭毕敬的姿态,那个请的姿势还那样摆着,弯着腰,示意郭闵安自个儿进门去。
郭闵安斜着眼风扫了一圈儿,也没多说什么,略一提下摆处,大步迈开,径直上了垂带踏跺,进了门去不提。
果然魏业在屋中等着他,且魏业真是个十分有分寸的人,打从一开始,就未在主位落座。
郭闵安稍稍眯眼,魏业的身后摆着一架十二扇的琉璃屏风,屏风底座的雕花又是工艺精湛,他仔仔细细的看,又拿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屋中一切陈设,无不贵重精致,却又与他上次到魏家来时所见全然不同。
他不动神色的深吸口气。
魏家果真是家大业大,魏业好手笔,也好会享受。
看来这小半个月把他拘在府中,真是叫他憋坏了。
郭闵安嘴角略往上扬了扬,就已然瞧见魏业站起了身来,往他面前方向迎上来几步。
等到走近一些了,他又收住脚,一本正经的同他见了个礼。
郭闵安下意识的摆手,好似十分熟稔一般的开口:“太客套了,我呢这回也只不过是公事公办,这堂中又没有外人,咱们坐下说话吧。”
魏业面不改色,仍旧噙着淡淡的笑意,一面又引着郭闵安往主位上坐过去。
郭闵安话是说得好听了,可迈开的步子,本就是径直朝着主位而去的。
他的一举一动落在魏业眼中,魏业心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呢?
这也就是图个嘴上好听了,说穿了,看在黎晏的面子上,哪怕魏家如今弄丢了那么要紧的东西,郭闵安见了他,照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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