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能。”
魏业起先愣了下:“大人是怕我要出城,亲自到窑口去盯着?”
对于生意上的事情,郭闵安是不大了解的,只不过是怕没问清楚就松了口,回头魏业真得寸进尺要出城,故而提了这么一嘴。
这会子魏业顺势问,他自然也就顺势点头:“新收来的窑口你不放心成这样,我倒怕你一时没分寸,真要出城跑去监工。”
魏业这回是真的笑了:“郭大人,我好歹也是场面上过来的人,就这么没分寸,拎不清吗?”
他如此反问,那便是答应了,语气虽然不好,郭闵安却也不与他计较,只拿指尖儿在紫檀木的扶手上叩了三两下:“其二,你要出门时,我得派两个人跟着你,你也不用想着摆脱他们,真从他们的视线里丢了,魏业,那咱们可就没这么好好说话的了。”
这算是寸步不离的监视他?
魏业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郭大人,我要出门到柜上去,你弄两个知府衙门的官差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这又算什么?”
“你自个儿也知道眼下是什么时候,”郭闵安听得出他的咬牙切齿,还有他心中的愤懑不平,只是一概不理而已,“或许你清者自清,我呢,也愿意相信你与郡主的玉佩丢失无关,可外头的人不知道会如何说。现如今是我一力压着,少有人知你们府上弄丢了这样的物件儿,可总归你们魏家犯了事儿,城中百姓是知道的,结果呢?你府外衙役未曾撤走,你却大摇大摆的在城中出现了,身边儿还没跟着衙门里的人,百姓还不知要传成什么样。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还是叫两个人跟着点儿的好。”
“你——”魏业那口气倒腾上来,却又哑口无言。
郭闵安的安排是周全的,也防着外头有人要拿这个说嘴做文章。
他从离开京城回齐州,齐州的知府前前后后换了三任,他没给衙门里送过一两银子,这是他的好处,也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仍没想过要给郭闵安送点儿银子息事宁人,自然不愿外头把他传的不堪。
于是待魏业静下心来细想过后,也咬着牙就同意了。
郭闵安并不意外,聪明人有这么个好处,再生气,他自个儿也能想明白。
魏业见他半晌不再吭声,冷着嗓子问他:“还有吗?”
“至于这第三嘛……从你府上带走的女眷们,我自然不会轻易用刑,可凡事都怕有个万一……”
得寸进尺!
真正得寸进尺的人,是他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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