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少人,到头来,叫黎晏一个十四岁的少年郎算计了。
不只是他,连魏业也是。
精明能干了大半辈子的人,栽在了一个小孩子手上,这叫王川难以接受,更觉得是奇耻大辱!
赵隼看出他眼底的愤怒,眯起眼来:“王川,你的怒火,是冲着我,还是冲着主子?”
冲着黎晏,那就是大不敬。
王川冷笑一声:“还装吗?”
他的反应,其实有些出乎赵隼的意料,赵隼起先愣了下,想起昨日主子说过的,王川可能会有的种种反应。
装作不认识也好,顾左右而言他也罢,甚至是抵死不认,就是对当年魏业做过的事情不松口,那其实还是有些棘手的,不过好在齐娘已经见过了郑归,就算是从齐娘这里,也多多少少能够问出些东西来,只不过不如王川口中说出的,那么详细罢了。
然而他们主仆二人都没有料到,王川就这样坦然的承认了。
赵隼深吸口气:“你认出他了,是吧?”
“殿下费尽心思把我带到牢里来,又挖空心思的把他关在这里,我要是认不出来,殿下的盘算,不就全都落空了吗?”王川昂起下巴,高高的挑眉,“你说,我要是装作不认识,你们打算怎么办呢?”
赵隼冷笑着:“不是还有齐娘吗?再不济,还有他。主子不松口,他是回不了京城的,可他一日待在齐州,给人知道,广阳王殿下就一日不得安宁,他很急,急着回去,所以王川,即便不是你,也总有人,会把主子想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主子。”
王川平着声儿,这时候他好像反而冷静了下来:“哦,原来是这样,那何必还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叫我来看到这一幕呢?”
他反手摸了摸下巴处,摩挲了好一阵子,倏尔笑了:“是因为他们都不如我知道的多,在殿下的眼里,是这样的吧?我是魏家的大总管,魏家的秘密,老爷的秘密,没有我不知道的,没有我记不清的。做奴才的,主子的事情,哪里敢记不清楚。你也是当奴才的,你心里最有数吧?”
赵隼说是,一点儿也不为他话中的讥讽感到愤怒:“主子们的事情,当奴才的,一辈子都记得牢牢的,一日都不敢忘。不要说过去了十年,就是过了一辈子,再回想起年轻时候的事,也能事无巨细,娓娓道来,这才是个好奴才。”
他说完了,又滚着眼珠子打量王川:“看样子,你是个好奴才。”
王川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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