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有了老爷几次三番给广阳王府送请帖的事,起初广阳王是不予理会的,可是老爷铁了心,要拿此事做文章,是以在一个多月后,广阳王便‘意外’得知,长安巷中令他惊艳倾心的天人,竟就是魏业的发妻。”王川噙着笑,回忆着当年的事,不免觉得可笑的很,“其实要我说,广阳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明知道我们夫人早已嫁做人妇,可不照样别有居心吗?不然,谁也陷害不了他,老爷有再多的算计,也不可能成事儿。可是老爷办成了”
他拖长了尾音,终于又向着黎晏站着的方向,横过去一眼。
黎晏心一沉,连带着脸色也难看起来:“所以广阳王当年到魏家赴宴,只是为了孙夫人?”
王川果不其然点了头:“不然还能因为什么呢?殿下您打听了当年的事,难道不知道,每每广阳王来赴宴,我们夫人都是陪着老爷在前头宴客的,女眷是章夫人在陪着,您觉得,这事儿正常吗?”
黎晏恨得牙根痒他从来都知道商人重利,也曾想过,魏业对阿鸾的好,并不是有多喜欢这个女儿,仅仅只是因为自己和阿鸾的关系而已,可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原来早在十几年前,魏业就已经是个连发妻的色相都可以牺牲和出卖的混账东西!
他捏着拳头,骨头作响:“龌龊。”
这种事情,任是谁,都是要骂上一句龌龊的。
王川只当没听见:“后来有一回,广阳王在府上吃多了酒其实您知道,广阳王是行军打仗的人,战场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那深宅中的宴,他又是个王,谁敢灌他酒?那点子酒,怎么可能叫他喝醉了。可是偏偏,他喝醉了,在魏家宿了一下午,没有人知道,那天下午,广阳王在魏家发生了什么。殿下,您知道吗?”
黎晏的脸色已然是铁青的:“魏业给广阳王下了药,而孙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那时候来的,是吗?”
“殿下真是聪明人啊,我提点一两句,殿下立时就明白了其中深意了。”
他似乎此时想撑着站起身,却不想黎晏大步跨上前,一把又把他给按下去,整个人欺身上来,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你们怎么敢!魏业他就不怕广阳王事后追究,要了你们的命吗?”
王川被他按着跌坐回去,手掌下意识的往地上撑了一把,一时吃痛,嘶的倒吸口气。
可是他还在笑,眼底的笑意都没有褪去半分:“老爷总是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世道,谁敢冒险,水就能做赢家。您瞧,事实上,老爷他赌对了,也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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