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发生的情况,虽然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老爷一定能够及时补救。
是以王川深吸口气,靠着墙站直了:“其实殿下心里很清楚,我怎么会瞒着老爷呢?从来所有事情,都是我陪着老爷做的,哪怕有些,是连我也不知道的,可大事儿上,老爷从没有瞒过我,也都是我在替老爷办,事到如今,被殿下拿住了,我也向殿下坦白了一切,怎么可能把老爷蒙在鼓里呢?”
他话到这里,见黎晏的唇角抽动了下,便失笑一声,那声音听来更像是嘲弄,却是自嘲,绝非嘲笑黎晏而去的。
黎晏高高的挑眉,旋即又将眉头皱起来:“你笑什么?”
“我今日与殿下坦白一切,是无可奈何。诚如殿下所说,郑归就在这里,殿下既然有办法拿捏着郑归,叫他无法从牢中抽身,就总有法子,不动声色的把他从牢里带走,一直到带到老爷的面前去,而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看着。”王川略摇了摇头,“我说,或是老爷说,都是一样的。”
“你倒算的明明白白的,”黎晏嗤鼻一声,声儿完全是从鼻子里挤出的一个音调,“你就不怕魏业会怪罪你?”
王川好似迟疑了那么一瞬,眼底也曾掠过茫然,可也就是短短一瞬间,眨眼的工夫,等黎晏再定睛,带着审视的目光去看时,那些情绪,还有他脸上的神情,就全都不见了踪影。
他还是呆呆的靠在那里,目光在黎晏和赵隼身上来回游移着。
黎晏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大抵猜到了他会说什么。
果然,在黎晏眉头稍作舒展之时,王川笑着问出声来:“如果换做是殿下和赵隼,殿下会怪罪他吗?会把一切的罪过,都推到他身上去吗?我想不会的——”
他拖了尾音,收回目光,望向了远处,却不知究竟看向何方:“殿下是会体谅他的。他为殿下做了很多事,对的、错的、应该的、不应该的,只要是殿下吩咐的,他早没了自我,都替殿下办了。到后来,真没了办法,说与不说,结果都是一样,倒不如坦诚些,坦白些,说不得,人家还真不会轻易就揭穿所有的秘密和阴谋。既然是这样,他又何错之有呢?”
黎晏知道,王川是不同的,魏业这样的人,能够重用王川,信任王川这么多年,王川必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当机立断,这便是他的长处。
而王川也永远会在做出决断之前,心中快速掠过此事对魏业是否有害这样的想法,如果对魏业不利,他一定会再三斟酌,慎之又慎,可如果对魏业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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