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间一冷:“是谁在那里!”
为着她拔高了音调,当珠和尤珠也吓了一跳,纷纷回头去看,果然瞧见个青衣圆脸儿的丫头躲在那里偷看偷听。
当珠来了脾气,三两步横跨过去,那丫头却也没有立时撒腿就跑,反倒呆呆的站在那里,等着当珠上手擒住了她。
等把人带近了魏鸾身边,魏鸾才看清楚,这是她屋里头专门侍奉茶水的丫头添香。
她一拧眉:“你不好好的当差,躲在廊下偷听什么?你也是打小就跟着我服侍的了,知道我一向最讨厌你们鬼鬼祟祟的,有什么话,有什么事,大大方方的跟我说,咱们主仆之间,有什么都能好好谈,你这么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如今魏家多事之秋,魏鸾自然也就多了心。
添香见她面色不善,扑通一声跪下去,就跪在魏鸾的脚边儿,又一个劲儿的冲着她磕头,哽咽着,到后来就成了泣不成声。
她哭哭啼啼的好半天,额头都磕红肿了一大片,可是话却什么都没说。
魏鸾原本在病中就头疼得厉害,听她吵闹,又见她是这幅模样,当下有些不耐烦,更兼生气:“有话就好好说,你这样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她一面说,一面抬手在鬓边太阳穴处压了压,试图缓解头疼的症状。
尤珠立时便明白了,拿脚尖儿轻轻踢了添香一回:“姑娘还病着,你在姑娘跟前哭啼吵闹,作死吗?”
她咬重了话音,添香仿佛吓了一跳,讪讪的收了声,哽咽着支支吾吾了好半晌,到后来,魏鸾才勉强听清楚,她说什么对不住姑娘,对不起魏家一类的话,又说什么害怕,什么不敢。
魏鸾眉心突突的跳着,听的云里雾里,越发糊涂起来,便冷着嗓子呵斥了她:“你先是偷偷摸摸的偷听我们说话,这会儿又哭哭啼啼不成样子,便是开了口说了话,也还是这样子支支吾吾的,叫我一个字也听不清楚!添香,你不是第一天在清乐院当差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添香一直到这会儿,才稍稍缓过那股劲儿来。
她抹了一把眼泪,声儿抽抽了两下,总归比先前顺畅了些,才叫声姑娘,又磕个头,等到直起身,才正视着魏鸾:“姑娘的玉佩,是奴婢拿走的。”
魏鸾瞳孔登时放大,就连一旁的当珠和尤珠也大为惊骇。
当珠到底是个不够稳重的,魏鸾那头还没问话,她反倒先跳出来责问添香:“怎么是你拿走的!你怎么知道姑娘有那枚玉佩?”
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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