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真是没见识,就他最好找的这个,还算是有些见识,知道这刻字儿冲撞了元乐郡主,但却也没人敢想,这东西出自皇家,根本就是元乐郡主的那一块。
说来刘子旺看了这么多年的好东西,到了了,差点儿没栽在这块玉佩上头。
郭闵安眼皮突然跳了一回,把视线从包裹着玉佩的红绸上挪开,转而投向了刘子旺。
刘子旺一眼瞧见他横眼扫过来,还是下意识的紧张:“大人?”
“你就没想过,这东西就是元乐郡主的东西吗?”
刘子旺呼吸一滞,口中直念着大人明察,便又叩拜一回:“饶是草民好东西见的再多,那皇家的东西,宫里的东西,草民一辈子也没见过啊,谁敢想,这东西是郡主娘娘的,谁又敢想,有那么一天,它流落民间,又辗转到了草民手上来呢?”
这话也不算假,他日日待在这齐州城,大半辈子也没走出去看看,家里的生意也顾了十几年了,要说见识不能算没有,但顶天了,眼界儿也高不出这齐州城,现在突然给了他一块儿玉佩,说是元乐郡主的东西,打死他他也想不到。
郭闵安勉强算是接受了他这说辞,也想过,如果刘子旺一早知道这是元乐郡主的东西,而在两个月后又选择带着这玉佩到大堂上来坦白一切,那还不如从一开始,他就老老实实的这玉佩交到衙门里来,是什么人找到三十里当当掉的,只要他说清楚了,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他花出去的两千两银子,知府衙门十有**也会找补回来,补偿给他,不管怎么说都是稳赚不赔,还能在衙门里博个好名儿,委实没必要藏着掖着两个月,到如今东西没法子转手了,才选择到衙门来报案,反倒把自己纠缠进去,掰扯不清。
“你继续说吧。”郭闵安反手摸了摸鼻尖儿,也没了刚见着这玉佩时的激动和震惊,这会子转了身,倒没上高台,只是往左手边儿的官帽椅上坐了过去,仍旧冷眼盯着刘子旺瞧。
刘子旺欸了一声应了个是:“后来草民就在想,要实在不成,找个人,把这刻字儿给打磨掉,只是心里又纠结。买玉的主顾大多懂玉,人家总说,玉器行水深,那些主儿有银子却也不肯当傻子,叫人给糊弄了,所以不懂的,大多是不会轻易下手的。这玉要是过了一道手,再去动工打磨,那一定是看得出来的,而且这块玉佩的雕工,的确是少见的上品,真要是打磨坏了,草民也心疼死,反正是再过一道,两千两银子,就甭想找补回来了,所以这东西就在草民手上又放了小半个月,一直没狠下心拿去找师傅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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