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你能有所进益,能明白有些事儿该怎么处置,轻重缓急之分,我本就是骄傲的。”
王羡反而叫他说得不好意思起来,略低了低头,试图掩盖住脸颊泛起的红晕。
崔长陵知道她脸皮薄,以前没有袒露心迹的时候,倒还厚着脸皮缠着他,有时候真不像是个高门贵女的样子,但自从他二人彼此表明了心迹,她反而更多露出小女儿姿态来,时常害羞,脸皮真是薄到了极点。
是以崔长陵也不揭穿她,只是又往嘴里送了一块儿糕:“所以现在能跟我说一说,你是怎么想的了吗?横竖离到刺史府赴宴还有些时候,咱们只当闲话吧,你虽有了进益,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进益了多少,若有了说错的,想错的,我还能指点你,教导你,怎么样?”
王羡是喜欢这样的感觉的。
即便是她与崔长陵之间互相表明了心迹,也能够亦师亦友的携手度过这些岁月,崔长陵不会因为爱慕她,便只知道一味的护着她,不肯叫她经历风雨,更不愿意拉扯着她成长。
如今这样,才最合了王羡的心意。
她抬起头,视线重又落在崔长陵身上,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我是想着,如今把秦王的事情闹大了,陛下一定咽不下这口气的,上回为着没什么实证的事儿,都明发谕旨训斥了,如今有顾盼首告,这便算是有了人证,陛下怕是要立时押解秦王夫妇入京,彻查此事了。可是如此一来,少不得惊动襄阳,甚至于,花想楼中牵扯了那么多的人,襄阳的案子再想查,便只会更加棘手。”
王羡一面说着,一面也伸手捏了块儿糕点往嘴边送:“本来就不易办的事儿,何必给自己徒增麻烦,难上加难呢?再说了,此事一出,天下人的目光都会放在秦王殿下身上,朝中文武百官自然也不例外,谁还会在乎广阳王是否有谋反的心思呢?陛下或许会怀疑,可是有秦王这个事情摆在眼前,广阳王的事儿,也只能往后放一放了。说不准,到时候一道圣旨,诏你回京,将襄阳案搁置下来,命你先着手调查秦王案去了。”
崔长陵嘴角的弧度越发大:“是,你进门前,我也在考虑这件事,所以看起来兴致缺缺,心情也不大好。我是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心志,本以为这事儿你生气过,也就揭过去不提了,你之前说得也不错,有好多时候,还是我小看你。”
“可不是吗?”王羡存了逗弄打趣的心思,也是怕他为此事郁结太过,想逗他开心,怄他笑一笑罢了。
她高高的挑眉:“好歹我也是太原王氏的嫡出女郎,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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