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却不多问:“魏业他有没有过什么不寻常的举动?又或是和王府中什么人走动过?”
孙喜又不傻,一听他这样问,再想想先前苏辛做的事儿,还有赵隼长久的沉默。
他心下一沉,神色一凛:“你的意思,苏辛是叫魏老爷收买了,今儿也是故意的?所以一开始姑娘说要出府,魏老爷是算准了姑娘要到王府来,特意叫我陪着,就是为了叫苏辛当着姑娘的面儿说这些话?可是我不明白……”
孙喜说着就收了声。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魏业这样做,又图什么呢?
拿了这话恶心他,可他如今是魏家的二总管,而且也在魏家当差这么几个月了,如果说是他刚入府那会儿,魏业心中有所不满,觉得殿下插手他们魏家宅子里的事儿,想借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那倒也还勉强说得过去。
可事实上,几个月过去了,魏业也不像是个小肚鸡肠至此的人,而几个月中,他应该也看得出来,殿下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为了叫二姑娘身边多几个可用之人,仅此而已。
魏业糊涂了吗?还敢买通王府的奴才,如果叫殿下知道了呢?
不,今天苏辛的所作所为,摆明了就是想要惊动殿下的。
孙喜有些糊涂了。
他怔怔的望向赵隼,是等着赵隼为他答疑解惑。
然则赵隼显然没有这个打算。
这里头好些事儿跟谁都不能说,魏业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他也一时摸不透,但总归不是什么好心思就是了。
魏业这个人,说来也真是有趣的很,事到如今了,还是不安分。
倒也不是……
如果魏业是在他们离开齐州的时候,用了某种方法,收买了苏辛,那么在那个时候,魏业收买王府的奴才,且还是能够在主子面前说得上话的奴才,他是为了什么呢?
赵隼的一颗心,越发沉下去,几乎坠入谷底。
他冷眼看看孙喜,一抬手,在孙喜肩膀上拍了拍:“有些事儿,你就当不知道吧。”
他说完就走,头也不回,孙喜怔怔的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隐隐感到,他是寻苏辛而去了。
而事实上他所料也不错,赵隼一路离开正堂,就是往苏辛平日里住着的地方而去的。
虽然刚才当着魏鸾的面儿,他也发了话,要把那些奴才全都发落出府,但苏辛有个不同之处当日苏辛进王府,主子还是惦记着他是个忠心护主的好奴才,是以也高看他两眼,没叫他跟底下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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