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隼说是,越发把腰杆弯下去:“奴才不想叫他再到主子跟前来回话,且这些事情,他也都认了,奴才便自作主张,打发了他。”
其实要说打发了个奴才,黎晏也没什么好计较的,而且听赵隼说这话的意思,在苏辛看来,他是有苦衷的,只是那样的苦衷,他又没法子与任何人说起,是以即便是到了自己的面前来,只怕苏辛也仍旧是那番说辞,什么都问不出来。
既然如此,还不如就不要再见了,省的越发惹了他生气恼怒。
黎晏叹了口气:“你从一开始的时候,是觉得魏业趁着我们离开齐州的时候,收买了王府里的人,后来孙喜跟你说起苏辛,你便觉得,苏辛背叛了我,所以才又去找了他?”
实际上也不全然如此,只是大概其是这样的,赵隼也不想解释那么多,就点了点头,说了声是:“苏辛倒是很坦然,奴才问他,他就承认了,不过后来他说,他从没有想过要背叛……”
赵隼声儿略一顿,偷偷地抬眼打量过去:“其实主子,苏辛四年前的模样,犹在眼前,即便是他入了王府服侍的这四年间,也从没有过逾越或是出格儿的时候,如今突然说,他叫魏业收买了……奴才信他是有苦衷,只是他不肯说,咱们也不好追问什么,问到最后,怕他也不会坦然开口。只是主子,魏业这样的心思,未免可恶。”
“又有什么可恶的?”黎晏听来觉得好笑,嗤了声,“魏业的心思,你是今日才知道的吗?他那个人,什么时候不是利益至上的,不然他能把魏家的生意做的这样大,这十来年下来,顺风顺水的?虽然我现在拿不准,他是为什么要在王府中安插眼线,但总归有他的用意。而且你瞧,他费尽心思买通了苏辛,却为今日这样一件小事,就又舍弃了苏辛……”
这其实是黎晏所想不明白的。
他对苏辛,不管怎么说,都是有知遇之恩的,魏业要想收买了苏辛,必定要下一番功夫,可是又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能轻易舍弃了苏辛。
一则魏业的确是个果决的人,当断则断,二则……魏业今次行事,心思实在叫人难测。
“奴才原本是觉得,他就是存了心要恶心主子,顺带着恶心二姑娘的,您想啊,二姑娘一向是个护短的性子,孙喜是她挑出来的人,从您手上借走了,带进魏家去的,苏辛当着她的面儿,这样子编排孙喜,二姑娘听来,怎么可能不生气呢?”赵隼一面说着,一面撇了撇嘴,“横竖如今魏业在您跟前是无所遁形的了,大概是想借此告诉您,他有本事在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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