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又凭何招摇过市?
而且要说许阁老还没有入阁时,就偏私袒护过杜启年,替他摆明惹出来的麻烦,那六年前,杜启年又是为什么,突然离开了许府呢?
郑泽越发愁眉不展:“大人要不要给许阁老去封书信,也问一问,杜启年是因为什么离开的许府呢?照理说许阁老对他不错,又一向器重他,且下官与大人两个人私下说起来,也不怕说句不恭敬的话——”
他略拖了尾音,侧目看过去:“许阁老这二十多年来,有好多隐秘之事,恐怕都是杜启年经手的,杜启年说是许家的大总管,更多的时候,还是许阁老秘密的掌握者,许阁老就轻易放他离去了?这里头究竟有没有什么猫腻呢?如今杜启年又掺和到郡主的玉佩案里来,便是去封书信问上一问,也不为过吧?”
是不为过。
本来郭闵安就怀疑,那个外阜来的商人,是被什么人买通了,这么巧合的出现在齐州,又这么巧合的提点了刘子旺带着玉佩到府衙来自首,从而叫魏家摆脱了困境,也打破了这样的僵局,到头来,牵扯出的,只有一个旺兴赌坊,还有的,无非就是并不那么重要的冯氏与蕙仙失踪的案子。
只是昔年他和许阁老之间,终究发生过不快,算是他不识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吧,且赌坊的事儿,又实实在在是动了许阁老的利益,眼下给许阁老去信,只怕……
“我写两封信,你安排人送回京城,一封明着交到许阁老手上,我会把来龙去脉与许阁老细说,打听打听,杜启年到底是因为什么离开的许家,且当年魏业在京城时,同杜启年究竟有没有过往来,另外一封——”
他倏尔抬眼望过去,眸色坚定:“悄悄地,别惊动了人,送到老师府上去。”
郑泽正待要起身应下的,一时听了他这个话,吃了一惊:“大人?”
“我和许阁老之间,毕竟发生过不睦,如果当年他拉拢我,我应了他,今日要问起杜启年的事情,我必不会有所犹豫,即便我动了旺兴赌坊在前,也不会怕许阁老不予理会,又或是刻意隐瞒,误导我查案。闪舞”郭闵安深吸了口气,在郑泽惊诧的眼神中,噙着笑叹了口气,“我知道这样说,未免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且在你看来,许阁老位高权重,何至于为一个杜启年而对我有所隐瞒,又何至于为我一个区区四品知府的推辞与拒绝,记恨了这么多年,时至今日还要跟我过不去。可是你要记得,这世上的事情,总有个万一,这个万一,我从不愿意去冒险的。所以最靠得住的,还是给老师暗中去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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