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
打了一辈子仗的人,坐在那里不说话,就带着赫赫威严,赵隼倒是不怕的,客客气气的站在堂下,把黎晏交代过的那些话,一字不差的与他重复了一遍。
秦昭听来便笑了,笑意浅浅的,声儿也是淡淡的:“这么说来,你主子此刻入宫,便打算一直待到入夜,才要出宫回府了?赵隼,我找你主子要谈的事儿,同齐州有关,同魏家有关,他也抽不出个空,到王府来见我?”
他这样直截了当,是在赵隼的意料之外的,连主子也没说过,倘或广阳王殿下直白的说起魏家的事儿,要如何应付。
好在赵隼到底有见识,也不至于叫秦昭几句话说的慌了神。
他定了定心神:“殿下的话,等主子出了宫,奴才自然回给主子听,至于到不到王府来见殿下,那全要看主子的心思,奴才此刻回不了殿下的话。”
他端的是一派谦逊恭谨的态度,其实一点儿错处也挑不出来,不过秦昭立时就明白过来,黎晏这是故意的。
其实往年黎晏腊月十八回了京,也都是要先去慈宁宫见过太后的,但很少有在宫中逗留如此久,也是太后心疼他,赶路了一天,等二天一大早还要进宫去给皇后请安拜个礼,算是贺皇后生辰,是以通常也都只是留他说几句话,就放他出宫,回府去歇着,横竖过了腊月二十二,他还要在宫里住上好几天,母子两个有多少话不够说的呢?也并不急在这一时。
但是今年……
黎晏变着法子不肯出宫,太后当然不会一味的催他离开,他嘴上讨巧些,哄着太后高兴,还不是想在宫里待到何时,就待到何时吗?左右他就在慈宁宫中,也不会在后宫四处走动,不至于说乱了规矩,乱了分寸。
秦昭噙着笑:“这样吧,等你主子出了宫,本王到齐王府去见他,也不必你主子跑这一趟,省的今儿个累坏了他。”
赵隼的脸色登时就变了,然则也不过一瞬而已,他笑着把这话应下来,见秦昭也没有那份儿心思与他寒暄什么,便拜了礼告辞,又一路辞出了广阳王府不提。
看样子,这位殿下如今步步紧逼,一刻的松闲都不愿意给主子留了。
而那头秦昭眼见着他出了门,才收了脸上的笑意,冷哼了一嗓子。
郑归无奈的撇了撇嘴:“齐王这是故意躲着殿下呢。”
“他故意躲着,是不晓得我想做什么,才回了京城,怕应付不来。”秦昭眸色一暗,面色也沉下去,“小小的年纪诸多成算在心里,他在齐州这些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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