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羡吞了口口水,反手指指自己:“可是自从我搬到尚书令府,难道不是麻烦一件接着一件的吗?”
无论怎么看,她给崔长陵带来的,都是麻烦,而不是顺遂吧?
不管是家里还是朝堂上,好像都是这样的……
王羡越想越觉得崔长陵是在诓她,眨巴着眼睛不敢相信:“怎么麻烦到了嘴里,也能变成顺遂呢?”
崔长陵的脸就拉下来了些:“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是个麻烦,拖累了我?倒忘了,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可是我本就是……”
“我不喜欢听这样的话。”崔长陵一把按住她,也打断了她的后话,“但有一样要记得,我怎么宠着,骄纵着都行,从前横行霸道,是父兄替兜着,将来要张牙舞爪,也有我替善后,得罪了什么人都用不着怕,唯独是一点——”
他拖长了音又不说话,王羡抬头看着他,下意识就把喉咙滚了两滚:“什么?”
崔长陵去握她的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死生契阔,与子成说。羡羡,今天是追上了最后这半步的,今后的岁月,我不会放离开我身边,如果生出这样的心思,我不会放过的。”
第二百九十八章来龙去脉
崔长陵带着王羡回到县衙大堂的时候,栾子义是端坐在堂上的,因见了崔长陵回来,才赶忙起身步下台基,往外迎了几步。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两个人周遭的气氛……总归是和先前几次见他们,不一样了。
而且王羡脸上的表情,虽说是刻意的收敛过,到底刚出了人命案子,她不该让自己看起来雀跃欢喜,但是和崔长陵心意相通这件事,实在是太值得人兴奋了,是以她眼底仍有些情绪是藏不起来的。
栾子义难免多看了她两眼,微微蹙拢了眉心:“大人是遇上高兴的事情了吗?”
王羡倒是很坦然,眼下看栾子义那张脸,都不免觉得顺眼多了:“那倒没有。”
她坦坦荡荡的说没有,栾子义反而不能拿她怎么样……
崔长陵掩唇轻咳了一声:“人收监了?”
栾子义说是,可是眼风仍旧是扫向王羡的:“吃醉了的人,这会儿还没彻底醒过来。”
他总是盯着王羡看,崔长陵便生出几分不快来,冷笑了声:“他吃了多少酒?能醉成什么样?真是醉的不省人事,还能持刀行凶杀了元祁?栾县令,这县衙中,竟一点手段也没有了?”
栾子义是不知道他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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