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内容,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不是亲家吗?不是一家子亲戚吗?怎么要托付帮忙,后头还要谈起条件来呢?
他们家如今在京城的生意是艰难些,可也没有到过不下去的地步。
这几年京中也生了许多事儿,好些从前的老主顾,外放的外放,卸职的卸职,能撑着他们家脸面的,真没几个,而且这几年京中香料铺子多起来,要正经说起来,谁家也不比他们家的差。
这生意场上就是这么回事儿,竞争激烈,总是优胜劣汰的。
只不过他们家毕竟进京早,这么多年根基总算有,各处也还算能说得上话,所以难归难,但也还有门路。
可是魏业这封信,写的明明白白的,要他们帮着找到躲起来的那个人,又说什么,绝不会牵累了他们,等人找到了,送回齐州,他自然有好处送上,或是银钱,或是京中的人脉,总能帮着他们家度过眼下的难关。
这算什么?拿他们当生意场上的人来对待,说起办事儿,都要讲条件的吗?
这可真是一点子情分都不讲了,也无怪爹会这样生气。
可是生气归生气,人家既然把事情托到他们面前了,那信上又落着他姐姐的私印的款儿,显然此事姐姐是知道的,要真的撂开手不管,那不是更把那点子本就微弱的情分,给弄丢了吗?
章子铎抿唇想了想,低声叫爹:“您不打算管这事儿了吗?”
章彻却没有说话。
章子铎见他如此,心中便了然,长松了口气:“爹眼下生气,只是因为姐夫这般做法实在叫人寒心,咱们倒成了不相干的人似的。可是爹,您换个角度想一想,这么些年了,他们和咱们家不怎么往来,姐姐呢对您也未必那么放在心上,这都是为着陈年旧事的缘故。您说,要是今儿个姐夫一封信送到您手上,话里话外求您帮忙,您又会怎么想?”
他一面说,一面低了头去看他爹的脸色,到底是有所缓和,他才趁热打铁的继续劝:“您只怕又会觉得,姐夫好歹也是生意场上打拼多年的人,却连这点子规矩道理都没有了。数年不走动,一张口就是求着咱们帮忙,他是个晚辈,就这么一封信送到您手上,您就得帮他的忙吗?”
章彻略抬了头,侧目过去:“照你这么说,横竖都是他魏业的道理了?”
“我不是说姐夫是对的,您生气有您生气的道理,我心里也明白,只是劝您,这样子生气,真是不值当,也委实没那个必要的。”章子铎又叹气,上了手替他爹顺着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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