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事情,太过稀松平常,明白吗?”
许渡简直是惊愕不已,这样的崔长陵,可太过于温柔了。闪舞
早年间崔长陵掌管廷尉府,是何等的雷厉风行,便是如今做了尚书令,也更是有过之无不及。
他惜才爱才,却也没对谁这样子好言相劝过。
这个王宪之,命还真是好。
年纪轻轻,出身门阀士族,又有尚书令为她保驾,犹记得她入廷尉府的那一日,撇去她那位从兄不提,谢泠、庾子惠,这是些什么样的人物,竟也肯登廷尉府的门,替她撑腰,给足了她面子。
许渡下意识的看向崔长陵,这里头,恐怕多半还是这位尚书令的手笔。
三个人吃完了面,横竖王羡是没什么胃口,崔长陵也不哄着叫她吃,素面她未必吃得惯,加上曹家的事情叫她烦心,非逼着她吃,到了夜间积了食,还得她自己个儿难受。
于是崔长陵掏了钱结了账,又嘱咐了许渡几句,便同许渡分道扬镳,兀自带着王羡一路往尚书令府方向缓步而去。
王羡还是垂头丧气的,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头耷拉脑,看起来就很没精神。
今夜月色好,银盘又近了圆,人家说月朗星稀,一点不错。
崔长陵抬头望夜空,能瞧见的星太少,只有那么一两颗极亮的。
“十一娘,你从前不这么多愁善感。”
他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来,倒吓了王羡一跳。
她偏头看过去,却发现他并没有看自己,反倒仰着脖子望天。
王羡想了想,就跟着他一起抬头望天空,可是夜色茫茫沉如水,什么也瞧不见:“夫子看什么呢?”
“没什么。”他一面说,一面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她的身上,“你为曹祁瑞难过?”
她说是,又说不是。
崔长陵拧眉:“那究竟是,还是不是呢?”
她目色平静,吸气又平复了下,仰头看他:“夫子劝我的话,我听进心里了,但一时要我想开些,却有些难。李家的事情,我难以释怀,曹大郎君的事,就更难。”
她话音落下,知道崔长陵还是想劝他,就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我今日见到李夫人,她鞋头缀明珠。”
崔长陵是没仔细留意这些的,此事听她说起,哦了一嗓子:“据说圣人从前也很爱这个。”
“所以圣人从前,到现在,一直是人家的掌上娇。在陈郡是,进了王太子府是,入宫做了圣人,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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