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也要回一嘴,子衿现在脾气可大的很,看样子,尚书令府管不住,还得把送回家,才能约束了这张嘴。”她一面伸手捏了颗梅子丢进嘴里,一面稍稍正了身子,空着的那只手,捏着后脖颈揉了揉,“咱们出城没多久吧?”
青衿瞧她实在不舒服,从旁边儿取了个小软枕,给她垫在了脖颈处:“所以说您这不是自己找罪收呢吗?出远门哪有那么悠闲的,无怪前两天三郎君和四郎君一个劲儿的不情愿。”
说起这个,王羡也是一肚子的气。
她三兄倒也罢了,从来都是个严苛的性子,可四兄一向对什么都淡淡的,如今也不知是怎么了,见着她没个好脸色,从前最宠她的,现而今变了个人似的。
这回崔长陵松了口,同意要带她去襄阳,她这一去只怕好几个月,总要回家去禀一声,谁知道还没见着阿耶和大兄,反先叫三兄和四兄说落了一通。
其实话也都是这么点儿话,青衿说的是一宗,累,苦不堪言,她吃不了这个苦,可等上了路,走到了半道儿,那可是没人会再送她返程的,硬着头皮也要走到襄阳去。
另外的……要么是危险,要么是怕她耽误事,四兄说得更离谱的,竟连男女大防都扯了出来,说她和崔长陵这样子出门不成体统。
王羡想来就觉得好笑,那她还一直住在尚书令府呢,这会儿怎么不说这个了?
后来气呼呼的回了崔长陵府上,她又想起了她二兄那些莫名其妙的言辞,再想想王逸之的行为举止,总觉得他两个私下里不知道商量了些什么,只等着这回襄阳的事情办完了,一定得回家去跟他两个好好说道说道。
这会儿青衿偏偏又提起,她枕着小软枕,脖子稍舒服了些,睇过去一眼:“阿耶都没再说什么,偏三兄和四兄小题大做的,倒像我多不着调一样,还拿这个说呢?”
青衿一吐舌头,旁边儿子衿也面色一沉,悄悄扯了扯她,显然是看出了王羡的不高兴。
她不大明白的是,从前兄妹在一处,感情那么好,现在怎么反倒生分起来,闹别扭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多了,四郎君的态度更叫人捉摸不透,原本说女郎刚遭罪回来,他不处处哄着惯着,反而闹起来,弄得都怪不高兴的。
不过是她做奴婢的,不能置喙什么,心里头有不满也不能带到面上来,还得规劝着女郎。
青衿那里收了声,她顺势就把话接了过来:“郎君也别说她了,她也是瞧着郎君这样辛苦,才说了两句。要我说,这其实也是好事,郎君从小养的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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