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乖觉的小厮,见他果真收了声,就多打量了两眼,长的倒是个能入眼的。
他面上有了松动,语气也轻缓好多:“谢三郎君在家吗?”
他以郎君相称,这是为私交而来,只是那小厮心下又疑惑,从不见这位郎君与他们三郎君有什么交情,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跑到他们府上要见三郎君……
他略一怔,却又不敢拖着不回话,唯恐怠慢了贵客,便猫着腰说在:“三郎君今儿休沐,在家的。”
温子璋哦了一嗓子,掖着手又往后站了些:“替我回一声吧,有点子事儿要见一见谢三郎君。”
他也不算不请自来,话里话外虽然生疏些,但也还算得上客气。
那小厮连声应下了,又想把他请到门房去歇一歇,总好过站在这大门口干等着,只是温子璋脾气也古怪,宁可在门口站着等,也不到谢家门房里去坐,只是催了那小厮几声,便打发了他去。
他身边儿跟着服侍的奴才往前凑两步,低声叫郎君。
温子璋回望过去,睇他一眼:“我本就少到谢家来走动,好端端的跑到他们门房做什么,站在这里等着,挺好的。”
一句话堵住了奴才的嘴,做奴才的,自然不敢再说什么,只是觉得何必呢,倒显得不近人情。
温子璋心里没过这么多念想,圣人已经足够抬举他们,是以平日见了谢家人,他能笑着说几句话,但要说私下里同谢家人走动,他是极其不愿的,要不为着这封信,他才不来登谢家的门。
大约过了有那么半盏茶的工夫,先前往宅子里去回话的小厮去而复返,身后还带了个什么人。
温子璋远远地见他们从角门而出,定睛再瞧,才瞧出来这是跟在谢汲身边儿服侍的明安,从前他跟着谢汲到外头赴宴时,温子璋是见过的。
明安打发了门房上的小厮当值去,自个儿脚下生了风,快步迎下台阶来,见着温子璋时站定住了脚,先拜了一礼来:“我们郎君叫奴才来迎一迎您。”
温子璋恩了一声,示意他前头引路,才跟着他上了台阶,又穿过谢府的角门,一路进了宅子去。
明安先前大约是得了谢汲吩咐的,才领着温子璋一进了门,便忙着与他解释起来:“只怕过会子要郎君在小书房中等一等,倒不是我们郎君有心怠慢,实在是今儿一早起来我们三娘子便身上不好,进了药也无用,惊动了大夫,这会子听说您来了,郎君得换身衣裳才好来见客。”
温子璋脚下一顿,他口中的三娘子,大约是说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