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扬起了一大片的灰尘,弄得她浑身不舒服。
不过崔长陵往里走,她自然而然的就跟着他进门了。
这会儿听他说,她撇了撇嘴,倒是没抱怨,只是又咬重了话音,问了一遍:“你要到广阳王府去做什么呢?初到襄阳的时候,你不是说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没必要惊动了广阳王吗?”
这话崔长陵的确说过,他那时候想着,宇文扩既然想躲在暗处,那他没必要非把人揪出来。
说白了,这事儿多半还是萧佛之出面牵头的多,就算是要查谋逆的事儿,查到了萧佛之,宇文扩便也就跑不了。
陛下给了他便宜之权,可何为便宜呢?
他早就说过,就算是真的拿住了宇文扩的死罪,他也不可能真的在襄阳杀了宇文扩,先斩后奏,再回京禀报陛下知道的。
陛下对秦王那样深恶痛绝,而今知道了这些事,不也还是要把秦王夫妇召回京城,再做处置吗?
如果真的只是为了切断凉州和襄阳的联系,怕襄阳一旦起事,秦王会在凉州帮衬,那大可以一杯毒酒赐到秦王府,对外只说是暴毙也就是了。
“我去见他,是想告诉他,襄阳的贪墨案已经查清楚,咱们打算启程回京,我到襄阳这么久,一直忙着案子,也顾不上到王府去拜见,如今要走了,按着礼数,也该去拜见一回。”
“走?”王羡眉头紧锁,“我们要走?”
崔长陵失笑出声来,念叨了一句傻丫头。
王羡听见了,面皮黑了黑:“做什么?”
她佯装不悦,他便不敢再打趣,原本瞒着她给她下药的事儿还没彻底揭过去呢,再把人惹恼了,更麻烦。
于是他愣了须臾,说了句没什么,才又接上前头的话继续说下去:“并不是真的要走,总还有留些时日,等着徐将军安排的差不多了。我原本就是想着,南阳军逼近襄阳,咱们就大可以打道回府,出了城如果来得及叫徐将军迎咱们,这地方咱们也就用不上了。去广阳王府这一趟,只是想叫广阳王和萧佛之放松警惕罢了。”
王羡眯了眼,仔细的想过,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京中动作频繁,萧佛之如今大约如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他就很可能提前起事。
这个时候崔长陵说要离开襄阳,无形之中,便会叫广阳王和萧佛之松下一口气。
很多事情都是心照不宣的,朝廷怀疑他们在襄阳搞了小动作,意图造反,可是朝廷没有证据,自然不能拿他们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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