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她知道所有的真相后,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但日子过了一两个月,她慢慢地便也就想开了。
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广阳王的错,错的只是魏业,她是无辜的,广阳王亦然。
她十几年来没得到真正的父爱,并非是广阳王殿下不愿给,现如今殿下知道了真相,便想把这天底下最好的,都捧到她的面前来,她可以恨魏业,也可以怪黎晏的有所隐瞒,却没有任何道理,去怨怼广阳王。
虽然她很难开口叫上一声父王,却也慢慢地接受了广阳王的所有心意,也住进了广阳王府来。
而秦令歆,正是在她住进王府的半个月后,也知道了事情的大半真相——那毕竟是很难与人言明的事,只是王妃彼时困顿,几次三番的追问,广阳王不胜其烦,便大致与她讲了,又偏巧秦令歆对魏鸾住进王府备嫁之事十分的不痛快,躲在门外偷听,也就知晓了此事。
好在王府出身高门,最是个豁达通透的人,虽然突然之间知道这样的事,但总算是稳得住,毕竟秦昭也是为人陷害,而秦昭在她面前,更不可能直言对孙氏的爱慕,是以王妃心中也怜惜魏鸾,觉得她身世的确是可怜。
秦令歆自小虽有些跋扈嚣张,却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人,且如今她渐次放下了对黎晏的那颗心,只是多少有心结在,才不愿与魏鸾过分亲近,而如今知道这样的事情,心里头别扭归别扭,大是大非却还是分得清的,自然不再去为难魏鸾,也就任由她在王府中住着。
就这么着,魏鸾住了一两个月,秦令歆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和善起来。
说到底是血浓于水的骨肉至亲,魏鸾如今又实在算得上孤苦无依,没有父母,唯有那么一个兄长,还是同母异父的。
魏子期虽然不知道这里头的内情,但是据秦令歆后来所知道的,当初魏子期陪着章氏一起到京城,没能救出魏业,而魏鸾更是不愿意替魏业奔波走动,再到后来魏家的生意几次受到打压,越发不顺遂,魏鸾都没有出过面,为这个,魏子期心里对魏鸾的不满一日胜过一日,如今她要出嫁了,魏子期和章氏都借口家中走不开,竟连到京送嫁都不肯,只是吩咐了魏鸢只身入京来。
不过魏鸢对魏鸾的态度,秦令歆也是看在眼中的,说到底,魏家这一大家子,从前靠着魏鸾不知风光得意了多少年,现在却把魏鸾看的一钱不值,好似魏鸾不肯帮忙在黎晏面前说两句好话,就是十恶不赦一般,又仿佛在他们的心里,魏鸾如今所作所为,是怕引火烧身,所以索性同魏家慢慢断了往来,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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